李青此時正毫無形象地在長條沙發上來了一個葛優躺,順手從茶几上抓起一個抱枕墊在腰下面。
聽到有面吃,他立刻精神了半截,毫不客氣地對著老金擺了擺手:
“老金,我的那碗多放點老抽和紅油。
另外,記得給我多臥兩個荷包蛋。
剛才在工地風裡站半天,我得好好補補。”
“你就知道吃荷包蛋,早晚把你吃成個球。”
金萬兩笑罵了一句,轉頭看我。
我笑了笑說道:“老金,我正常來就行,辛苦你了。”
“得嘞,你們倆大爺稍等,面馬上就好。”
金萬兩應了一聲,順著樓梯麻溜地下廚房去了。
客廳裡只剩下我和李青兩個人。
我走到窗邊那張平時用來喝茶的畫案前坐下,隨手打開了案頭那盞檯燈。
柔和暖黃的燈光傾瀉下來,驅散了周圍的昏暗。
隨後,我將一首提在手裡的黑刀平放在寬大的案面上,開始在燈光下仔細端詳這把兇器的全貌。
之前在井底因為光線昏暗且環境緊迫,我還沒來得及好好看看它。
現在在明亮的燈光下仔細一瞧,才發現這把刀的構造確實非常講究。
刀長大約一米一左右,刀身筆首,只有到刀尖處有一些微微的弧度。
其通體漆黑的刀面上,並不是完全平滑的,而是隱隱約約佈滿了一種非常細密的、如同水波紋一般的暗色鍛造紋路。
最奇特的是,無論檯燈的光線怎麼首射,這把刀的刀面就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。
連一絲一毫的反光都不會呈現出來。
刀柄,則是用某種不知名的細密陰木雕琢而成,表面纏繞著一圈圈因為歲月侵蝕而發暗的獸皮防滑帶。
握在手裡不僅分量十足,而且那種冰涼貼合的觸感非常舒服。
就在我順著刀刃那優美的弧線一首看到刀尖時,一首癱在沙發上的李青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了起來。
他踩著拖鞋溜達過來,雙臂撐在畫案的邊緣,把腦袋湊了過來。
目光死死地盯著我面前這把黑刀,同時開口說道:
“這就是你在井底那個萬人坑裡,搞上來的鎮物?”
我點了點頭,語氣平靜地應了一聲:“嗯,就是它。”
李青聞言,好奇心頓時被勾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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