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個看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一樣,搓了搓手說道:
“不過說真的,陳陽,這刀絕對是個百年難得一見的頂尖好東西啊。
我看它這材質和構造,還有這股子沉澱了幾百年的兇戾勁頭,手癢得很。
怎麼樣,我拿起來試試手感?”
聞言,我心裡微微一動。
這把刀雖說在經過井底那一次我的強勢壓制之下,己經百依百順。
但李青嘛……
況且,這貨可是個貨真價實的正統地師傳人,一身氣場全是道家罡氣,跟這把充滿了陰煞之氣的兇兵可以說是天生相剋。
不過,看著李青那副躍躍欲試、把手都快伸出去的樣子,我並沒有開口拒絕,也沒有出聲提醒他這刀脾氣不太好。
我只是往椅背上微微一靠,雙手抱胸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然後,用那種一貫平緩的語氣吐出了幾個字:
“行啊,你試唄。”
得到我的首肯之後,李青臉上頓時露出了喜色。
他先是提了提自己的衣袖,然後深吸了一口氣,緩緩將右手伸向了畫案上的黑色刀柄。
準備首接把它拿起來耍兩下。
然而,就在李青的手指距離刀柄僅僅只有不到兩釐米、眼看著就要握上去的那一瞬間。
原本安靜平躺在紅木畫案上的黑刀,突然像是長了眼睛一樣。
它的刀柄猛地向旁邊橫向一滑,非常精準且詭異地自主躲開了李青伸過來的手掌。
李青這一下一把抓了個空,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僵住了。
明顯是被這一幕弄得有些沒反應過來。
還沒等他發問,那把黑刀突然發出一聲極為刺耳的高亢顫鳴。
緊接著,整個長達一米多的刀身首接從畫案上騰空而起,懸浮在了距離桌面大約半米高的半空中。
同時,刀刃的邊緣,瞬間亮起了一抹令人心悸的嗜血暗紅色光芒。
一股帶著濃烈警告意味的血煞之氣,轟然從刀身內部洶湧而出。
它的刀尖微微一偏,首接對準了正站在畫案前面的李青。
彷彿只要他敢再往前多伸一寸,這把刀就會毫不猶豫地一刀劈下去。
“臥槽!”
李青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怪叫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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