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做親子鑑定。”郭永惟打斷她的話，聲音平靜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，“我要一個確切的答案。”
杜蓉梅的身體猛地一顫，手裡的保溫桶差點掉在地上。
她連忙扶住，聲音帶著哀求：“永惟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不要做？不管結果怎麼樣，萱萱都是我們的女兒啊……”
“她不是。”郭永惟的聲音很輕，卻像一把刀，割碎了杜蓉梅最後的希望，“她是劉書蔓的女兒。那張照片，你應該也見過吧？”
杜蓉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，嘴唇哆嗦著，再也說不出一句話。
她的沉默，就是最好的承認。
郭永惟轉過身，看著她，眼神里充滿了失望：“我現在只想知道，我的女兒在哪裡？你把她藏到哪裡去了？”
“我不知道!”杜蓉梅的眼淚洶湧而出，“我真的不知道，永惟，我只是……只是幫劉書蔓換了孩子，其他的事情，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“幫她換了孩子？”郭永惟的眼神變得凌厲，“為什麼？她給了你什麼好處？還是她威脅你了？”
杜蓉梅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，她搖著頭，泣不成聲：“是……是她威脅我。她說，如果我不幫她，她就把我以前的事情說出去，永惟，我也是沒辦法啊……”
“你以前的事情？”郭永惟皺起眉，“什麼事情？”
杜蓉梅的眼神躲閃著，支支吾吾地不肯說。
郭永惟知道，她是鐵了心要隱瞞到底了，他也懶得再追問，現在最重要的，是做親子鑑定，確認郭鸝萱的身世，然後找到自己的女兒。
他拿出手機，撥通了一個朋友的電話，那個朋友是做司法鑑定的，效率很高。
電話接通後，他開門見山：“老李，幫我做個親子鑑定，加急。”
掛了電話，他看著杜蓉梅，冷冷地說：“明天，我會帶萱萱去取樣。你最好祈禱，這件事和你沒有太大的關係。”
杜蓉梅癱坐在椅子上，眼淚無聲地滑落。
一夜無眠。
郭永惟守在病床邊，看著郭鸝萱的臉，思緒萬千。
他想起九年前的那個冬天。
那天，大雪紛飛，杜蓉梅在醫院裡難產，疼得死去活來，他守在產房外，心急如焚。
幾個小時後，醫生抱著一個女嬰出來，笑著對他說：“恭喜你，是個千金，母女平安。”
他激動得說不出話，小心翼翼地抱著那個小小的嬰兒，心裡充滿了喜悅和幸福。
那個嬰兒，就是郭鸝萱。
現在想來，那一天，是不是就己經是一個陰謀的開始？
醫生是不是被劉書蔓買通了？杜蓉梅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一切？
他不敢想，也不能想。
天快亮的時候，郭鸝萱終於退了燒，醒了過來，她睜開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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