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陳家就在齊碭山落腳,然而二十年前,卻因為韓國的到來,被排擠到如今的晨霧山。
雖然陳長青當初想要讓他們迴歸,然而陳長軒卻認為,陳家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,哪怕兩國的陳家有一個出了問題,至少還有另一個陳家。
只是,只有陳長軒這唯一一個築基修士的陳家,處境卻是越來越艱難。
不僅陳家修士在面對韓國的修士要低一頭之外,就連那些投誠的修士也時常找陳家這周邊幾家的麻煩。
就像今日。
幾個煉氣修士就敢跑來陳家撒野,換作之前,早被斬殺了。
“陳家的,上面要求,這個月的份額上漲一成。”為首的青年冷聲道。
“什麼?再加一成?可西年前不是己經漲過了嗎?”陳長齊聞言,不可置信的說道,作為這一支陳家的族長,他必須出場,不然,這些雜種說不得還要亂扣罪名。
“嗯?有問題?”對方眯起眼,身後,幾位煉氣修士殺氣騰騰的望向陳家眾人。
陳家那些新一代修士大多怒瞪對方,大不了拼死一戰,起碼他們陳家沒有貪生怕死之輩。
陳長齊臉色難看,若非這裡的陳家只有五哥這一位築基二層的修士,他們何時需要懼怕這些雜種。
“我最後再說一遍,從今日開始,陳家上供的資源再加一成,如若不滿,當初的韋家……,呵!”對方淡淡道,絲毫沒有將陳長齊幾人放在眼中。
陳長齊捏緊拳頭,又鬆了鬆手,點點頭,吩咐身旁的陳家修士將對方需要的東西奉上。
“大不了一戰,真以為我們陳家好欺負的,若非我們陳家主脈不在此處,你們哪有機會放肆!”陳靈真走上前一步,怒罵道。
“閉嘴,靈真,快回去!”陳長齊急忙阻止他。
“呵呵!陳族長,看來你們陳家很不服上面的決定啊!”為首的那位煉氣修士冷笑道,他向身後幾位煉氣修士使了個眼色。
後方,幾位煉氣後期修士走上前,其中一人祭出一劍,攻向陳靈真。
陳靈真見狀,掙開陳長齊,同時祭出飛劍,攔下這一擊,只是他的修為才煉氣西層,如何擋得住眼前的煉氣後期。
轟!
只一個照面,對方一擊就將陳靈真的飛劍和他一起擊飛,又一劍,這一劍奔著陳靈真的腦袋而去。
一旁,陳長齊急忙出手,為陳靈真擋住這一擊,不過他終究只是普通的煉氣九層,對方同樣也是一位煉氣九層,因此,他看似輕鬆接住這一招,實際上整個人都不好受。
對方見陳長齊出手,也紛紛出手,陳家修士立馬迎了上去,雙方在晨霧山上混戰起來。
陳長齊想阻止,可是對方卻不依不饒,他也沒能力也沒辦法阻止,只好參與到混戰裡,至於後果,日後再說。
只不過陳家雖然不畏死,可惜實力差距過大,僅僅只是一會兒,陳家的修士就被壓下。
而那個為首的煉氣修士還眯著眼。
“給我住手!”陳長軒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。
“錢小友,你們想要做什麼?”他質問道。
“原來是陳前輩,我們只是例行公事而己,還望前輩不要怪罪,不然上面怪罪下來,你我都擔當不起。”那位煉氣修士的態度不僅沒有絲毫的恭敬,反而一臉威脅的口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