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長軒見對方對自己的態度如此不敬,心中怒意生起,不過嘴上還是很平靜。
“例行公事,小友莫非是說來我陳家的山頭上欺辱我陳家修士,是例行公事?小友今日不給出個說法,想走出這門,可沒那麼容易。”陳長軒語氣森冷,一身築基氣息爆發開來。
對方那幾位煉氣修士感受著這強悍的氣息,心中大急,雖然他們背靠韓國,可他們終究是煉氣修士,如果一個築基修士非要斬殺他們,他們真跑不掉。
想到這裡,他們突然有些後悔,“前輩,是誤會!”那個為首的煉氣修士急切道。
只是話還未說完,陳長軒的手掌拍下,首接拍向他的腦袋。
嘭!
噗!
陳長軒不可置信的看向來人,嘴角噴湧出鮮血。
“師叔!”那幾個煉氣修士開心喊道。
來人正是甲一宗的長老之一,徐銘。
“陳道友,你們真是好樣的!不僅公然對我甲一宗的安排拒不配合,還以大欺小,對我宗門的煉氣弟子出手,你們該當何罪?”徐銘字字誅心,氣的陳長軒等人差點一口老血噴出。
“血口噴人!”陳長軒怒急攻心,又噴出一口鮮血,這二十年來,他的道基品質只是下品而己,所以修為提升緩慢,如今也才築基二層。
而徐銘,哪怕道基與他一樣,可有甲一宗這個紫府宗門提供資源,再加上比他還早築基幾十年,修為完全不是他能比的,因此,剛才那招對他的傷害不可謂不大。
“你們說,陳家該當何罪?”徐銘的聲音帶著寒意,只是他的話並不是和在場的眾人說。
在他身後,有三位築基修士站出,他們同樣也是附近的築基家族之一,同樣和陳家一樣是被排擠到了這裡。
他們看著陳長軒的慘狀,臉色難看。
“但憑徐道友吩咐。”他們幾人知道,這徐銘就是在拿陳家殺雞儆猴。
如果此前是他們的晚輩忍不住出手,那就是他們被殺雞儆猴了。
即使陳家確實沒有什麼問題,即使不是陳家先找事,可那又如何?
修仙界強者為尊,你弱小就活該被欺負!
哪怕對陳家的遭遇有些感同身受,可面對甲一宗這種龐然大物,他們怎麼可能生起反抗的心思。
“看到了嗎?人證物證俱在,你們認不認?”
“不認!”
陳家的修士站了起來,面對那道偉岸的身影,異口同聲反駁道。
“呵呵呵!呵呵呵!那從今日起,晨霧山再無陳家,幾位,動手!”徐銘被氣笑了,笑了好一會兒,看向身後三位築基修士,眼中的冷意讓人發寒。
俞齊楚三家心中一驚,這徐銘打得好算盤,居然讓他們親自出手,借刀殺人。
三人對視一眼,滿臉屈辱與憤恨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