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位築基修士遙望陳長軒,正欲出手。
陡然,三人臉色一變,一股極致寒意湧上全身,冷汗不斷溢位,將背部都浸溼了。
“你們幹什麼?也想造反?”徐銘見狀,怒喝道。
“呵呵!造反,造誰的反?”一道溫和又冷漠的聲音從他耳旁響起。
“什麼?”徐銘驚駭,同樣,一股寒意湧上他全身。
他轉頭,一張清秀面龐映入眼簾,並無出奇的特徵。
看著這面孔,他臉色忽明忽暗,怒道:“你是什麼東西?也敢嚇老夫?”
而在不遠處,陳長軒等眾多年長的陳家修士,看到陳長青,臉上浮現出驚喜,可看到徐銘幾人,又擔憂起來。
“此人是?”陳靈真疑惑。
“不可無禮,此乃我們陳家的築基修士,也是你七叔。”陳長齊制止他道。
“七叔?我們陳家還有這樣的築基修士?”陳靈真驚訝。
他們幾人的討論也被徐銘等人聽進耳中。
“原來只是個築基修士,你們陳家再多一位築基修士又如何?難道敢對我甲一宗的人動手。”徐銘聞言,樂呵起來。
果然,剛才他感知到的寒意就是幻覺,一定是幻覺。
“你們還不動手?難道要我親自出手嗎?”徐銘看向俞家等三位築基修士,怒斥道。
“呵呵!當著我面動手啊!看來你是真不怕死!”陳長青的氣息陡然一變,不斷提暴漲,首至超過築基九層圓滿,並且還在繼續漲。
徐銘幾人見狀,寒意再次降臨到他們全身,如果說剛才那是他們面對陳長青時,那是生物害怕的本能,那現在就是真實感受到的極致危險。
“你,……”
他話還未說完,陳長青一巴掌將他抽飛。
噗!
徐銘倒飛出去,沿途,他不斷噴出鮮血。
下一瞬,陳長青出現在他身後,又一巴掌抽出,徐銘再次倒飛。
接著又是一巴掌,足足抽了他十數次。
一位築基後期的修士,就這樣被人當成陀螺扇,那俞家等三家築基修士都凜然。
而那幾位煉氣修士,面色己經煞白,看著自家長老被人如此抽打,此刻不知是逃還是回去報信,首接愣在當場不敢有絲毫妄動。
“道友,不,不對,前輩,晚輩錯了,晚輩再也不敢了,求前輩饒我一命。”徐銘有些欲哭不能,他每挨一巴掌,能清晰感受到他的修為都逸散開來,原本築基七層圓滿的修為,如今跌落到了築基六層。
如此手段,根本不是一個築基修士能夠做到的。
想通此處,他急忙求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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