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像水變成冰，那是相變。”
“如果我能把我的肉身。我的能量，甚至是我所處的空間，進行一次相變......”
這個在地球上婦孺皆知的公式，突然像是一道閃電，擊穿了陸沉的識海。
“物質就是鎖住的能量，能量就是釋放的物質。”
“它們是一體的。”
“我為什麼要去借用天地的規則？為什麼要用法相去模擬天地？”
“我自己......就是規則！”
“我自己......就是能量！”
嗡——
陸沉體內，那被重重封印鎖死的八品巔峰修為，在這一刻，竟然在沒有任何主動催發的情況下，產生了一絲奇異的共振。
並沒有驚天動地的氣浪爆發。
但他周身的雨水，突然停滯了。
不是被念力定住。
而是那一瞬間，陸沉周圍三尺之內發生了微小的偏轉。
那些雨滴，在靠近他皮膚的一剎那，有的瞬間凝結成完美的六稜冰晶，有的瞬間汽化成白霧，有的則保持著液態懸浮。
冰。水。氣。
三態共存。
這完全違背了自然界的熱力學定律。
但在陸沉的領域裡，這就是真理。
“這就是......九品的門檻嗎？”
陸沉看著懸浮在指尖的那顆冰晶，眼中露出了孩子般純粹的喜悅：
“所謂的陸地神仙，所謂的言出法隨。”
“其實就是......‘我定義了此處的物理常數’。”
“我說水的凝固點是100度，那開水就會結冰。”
“我說空氣的密度是鋼鐵，那呼吸就能殺人。”
姜清影站在一旁，震驚地看著這一幕。
她感覺不到任何靈力的波動，但在她的感知裡，眼前的陸沉彷彿消失了，或者說......他變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，連周圍的規則都在向他坍塌。
“陸沉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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