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前兩天不也搞過一次,像狗撒尿一樣,轉眼就沒了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
就在大家不以為然,繼續手中的活計時,天色驟然暗沉下來,烏雲迅速籠蓋在頭頂,空氣悶熱的如凝固了般,沒有一絲風,遠處傳來時而低沉時而高亢的雷聲。
突然,豆大的雨點毫無徵兆地砸下,瞬間連成一片狂暴的雨幕。天地間白茫茫一片,只有嘩啦啦的傾瀉聲。
稻田裡毫無遮擋,婦人們西下逃竄,幾乎瞬間被淋溼,槐花夾在人群中間,隨著人流奮力朝前跑。
回到老屋,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起來一樣,狼狽不堪。
汗水混合著雨水,溼噠噠地黏貼在身上,浸透的粗布褂子沉重地垂墜著,連呼吸都帶著潮熱的壓抑。?
溼透的褲腿緊捆住雙腿,邁步時像是拖著浸水的沙袋,疲憊感從腳底蔓延至全身。
實在太難受了。
槐花打了一盆冷水進雜物間,脫光了衣裳擦洗身子。
門外傳來動靜,趙家人陸續進了屋。
槐花加快了手上的動作,粗布帕子在纖細柔軟的身子上迅速滑動。
啪嗒一聲,雜物間的門開了,趙立根走了進來,硬泥土地面上印下一串串或輕或重的溼漉漉腳印。
光溜溜的槐花蹲在木盆中央,雙臂緊緊抱住自己,羞囧又地無措地看向一步步走近的趙立根。
光線昏暗,雷聲轟隆,雨點不停地拍打著舊報紙糊成的窗戶,發出噼裡啪啦的響聲,破舊的單薄木門呼呼作響,暴雨像是隨時都會推門而入。
“槐花……”趙立根聲音沙啞,呼吸粗重。
雖之前早就窺視過槐花,但與今天這樣身無寸縷,柔弱無骨又楚楚可憐的畫面相比,給他的衝擊是致命的,趙立根只覺得一股熱血自腳底板竄起,首掀天靈蓋。
轉眼兩人同床己有一個月了,卻仍沒有夫妻之實,不是他趙立根不想,是槐花一首不願意,但凡他一靠近,槐花就像只受驚的兔子,豎起所有的防備,一副如臨大敵的架勢。
今日這暴雨倒是助長了他趙立根作為一個男人的勇氣和膽量,無論如何,他不能再與這絕佳的機會失之交臂。
“槐花……我喜歡你,你就從了我吧。”趙立根撲通一聲跪下,撲向木盆裡的槐花,牢牢將這副美好的胴體緊緊摟進自己懷裡。
槐花掙扎著看了一眼一旁堆在一起的溼衣裳,徒勞地推拒著趙立根的觸碰。
大白天的,她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,怕驚動了婆婆。
推搡之間,她退無可退,躲無可躲,急的一張小臉漲得通紅,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。
趙立根拉扯起槐花,一瘸一拐地將她朝木板床上拖,粗重的喘氣聲如同老舊的風箱拉扯著人的神經,充斥著整個空間,“別哭了,你是我媳婦,本來就是我的人。”
槐花單薄的身子如一條滑膩的魚被拖上了岸,赤條條地接受捕獵者的審判。
趙立根粗糙的大手覆上來,一把握住了槐花纖細的腰肢,槐花身子一顫,無聲的流淚變為小聲的啜泣,她肩膀聳動,身子一抽一抽的,扭頭看向趙立根,一雙蓄滿淚水的眼睛裡,充滿悲傷、無助,更多的是絕望。
“你別這樣,要是讓我娘知道咱倆還沒有圓房,又得讓你吃苦頭。”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,趙立根瞥了一眼門的方向,小聲“提醒”。因激動,他整個臉龐黑紅黑紅的,身體更是微微顫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