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！你從小金貴，哪像我們刨土的，過生日就是多啃個紅薯！”老頭跟著幫腔。
“好。”蘇若點頭，沒再追問。
“那換一個，我小時候怕什麼？最愛吃院裡哪棵樹上的果子？”
一連串的問題，砸得兩個騙子張口結舌，一個字都答不上來。
老太太急了，從地上一躍而起，指著蘇若的鼻子罵：“你就是存心不認！不想給錢！”
“錢？”蘇若終於笑了。
“原來，你們大老遠跑來演這麼一齣，就是為了錢？”
這句話，像一桶冰水，把老夫婦倆煽起來的火全澆滅了。
“誰、誰是為了錢！”老頭臉漲得通紅。
“我們是來看閨女過得好不好的！”
“可笑。”
“真關心，會等到今天才來？真關心，會在我廠子門口躺著撒潑？”蘇若盯著他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，逼近二人。
“二位，戲不錯。可惜，找錯人了。”
她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。
“你們在信裡遮遮掩掩，不就是想拿捏我男人是軍官，怕影響不好嗎？”蘇若從口袋裡抽出一個信封。
“這封信，眼熟嗎？”
她抖開信紙，清晰的郵戳和那歪歪扭扭、刻意模仿莊稼人筆跡的字，全部暴露在陽光下。
“安省，三天前的郵戳。信上說我發了財，成了官太太。”
她的視線再度穿過人群，牢牢鎖住林婉煞白的臉。
“林婉同志，這信裡的內容，你寫得可真夠清楚的。”
所有人的腦袋“嗡”的一下，齊刷刷地轉頭看向林婉！
林婉腳下一個趔趄，差點摔倒。
她被上百道目光剮著，渾身發涼。
“蘇、蘇若，你血口噴人！”林婉的聲音又尖又抖。
“是不是你寫的，把你的字拿出來一對比，不就知道了？”蘇若的臉上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至於你們……”她轉向那對嚇傻的老夫婦。
“你們說，我是你們的女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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