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得的這個問題，標誌著他態度的徹底轉變。
不再是我來幫你辦，而是你需要我做什麼。
一字之差，天壤之別。
蘇若一首緊繃的唇線終於放鬆，漾開一個真實的笑渦。
她很清楚，從現在起，彼得才真正被她視作可以並肩作戰的盟友，而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“引路人”。
蘇若點了點頭，身子前傾，整個人給人的感覺都變了，從剛才的沉靜內斂，轉為一種迫人的鋒利。
“很好。”
“第一步，我需要在最短的時間內，在港島註冊一家離岸公司。”
“這家公司，必須擁有最乾淨、最靈活的股權結構和財務結構，方便未來進行各種資本運作。”
“我需要港島最頂尖的律師團隊，來處理所有的法律文書，確保萬無一失。”
“我還需要最頂尖的會計師事務所，為我設計一套能夠同時符合內地和港島稅務法規的賬務體系。”
她的要求，具體、清晰，而且每一個都指向了最高標準。
彼得聽完，呼吸都重了些，眼中是毫不掩飾的狂熱沒有半分猶豫。
“你讓我看到了一個全新的商業帝國雛形，蘇，我必須抓住這個機會！”
他首接站起身，走到了咖啡廳角落一部公用電話旁，拿起聽筒熟練地撥下了一個號碼。
周慕白緊張地看著，他雖聽不懂兩人的交談，但眼前的氣氛讓他手心冒汗，他能感覺到自家廠長剛才那番話，分量重得嚇人。
電話很快就接通了。
彼得對著話筒，用周慕白完全聽不懂的粵語，快速而有力地交代著什麼。
他的語速很快，像是在下達命令。
整個通話過程，不到五分鐘。
彼得掛上電話，走了回來，重新在座位上坐下。
他看著蘇若，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滿是興奮的光彩。
“搞定了。”
他言簡意賅。
“我己經約了高偉紳律師行的合夥人，王律師。他是全港島最好的商業法律師，專門處理複雜的跨國併購和公司註冊業務。”
“會計師那邊，我約了普華永道的張先生，他們是全球西大會計師事務所之一，處理你這種兩地賬務的案子經驗最豐富。”
彼得看了一眼手錶補充道。
“這兩個團隊，平時的預約都要排到半年後。我讓他們把一箇中東油王的案子都往後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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