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身體挺硬朗的，前年剛從位置上退下來，現在天天在家養花釣魚。”
招待所的一個小包間裡，顧寒驍和梁衛國相對而坐。
桌上擺著幾樣簡單的下酒菜，一瓶茅臺己經去了半瓶。
兩人之間的氣氛，隨著酒精的作用，熱絡了不少。
“退了？這麼快？”梁衛國端著酒杯，有些感慨。
“我總覺得老首長還能再幹十年。他那脾氣閒得下來嗎？”
“閒不下來也得閒。”
顧寒驍給他滿上酒。
“醫生說的，再高強度工作下去，身體吃不消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
梁衛國點了點頭，把杯裡的酒一口喝乾，辣得他嘶了一聲。
“他那是在拿命拼工作，我們這些當兵的誰不是這樣過來的。”
“不過也好，退下來享享清福，咱們這些做晚輩的也能放心。”
他放下酒杯眼神里滿是讚許，抬手重重拍了拍顧寒驍的胳膊。
“說回你小子，不錯！是真不錯！”
“這次演習，我可是在指揮部裡從頭看到了尾。你那套穿插迂迴，中心開花的戰術，打得是真他孃的漂亮！”
顧寒驍只是拿起酒杯，跟他碰了一下。
“僥倖。”
“去你的僥倖！”
梁衛國眼睛一瞪。
“紅方那個師長，是軍區出了名的老狐狸，最擅長打陣地戰。結果呢？被你小子耍得團團轉，指揮部都讓你給端了。”
“我聽見他在通訊頻道里氣得罵娘，說你小子不講武德，簡首就是個泥鰍滑不溜手。”
“打仗不是比武，沒有那麼多規矩。”
顧寒驍的回答一如既往地言簡意賅。
“說得好！打仗就是你死我活！”
梁衛國哈哈大笑。
“你這股勁兒，真有你爹當年的風範！他那時候就常說，戰場上沒有第二名，只有活下來的人。你小子，學到精髓了。”
他感慨了一番，話頭又是一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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