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點了點頭，聲音裡的戒備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。
“是。您認識她？”
“認識？我何止是認識！”
梁衛國激動得又是一拍桌子，這次用力更大，杯裡的酒都晃了出來。
“我他孃的，簡首是如雷貫耳！”
他看顧寒驍的眼神，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羨慕嫉妒恨，分明是自家種了多年的好白菜，被一頭豬悄無聲息地拱走了。
“好你個顧寒驍！你小子真是走了天大的狗屎運了！”
“你知道你媳婦現在有多牛嗎？你知道她現在在我們軍區是什麼級別的存在嗎？”
顧寒驍徹底懵了，腦子有一剎那的空白。
蘇若……在南國軍區？
她不是去了羊城，然後轉道去了港島嗎？
她什麼時候跟南國軍區扯上關係了？
“梁叔，我不太明白。”
他放下酒杯，看著情緒激動的梁衛國，等著他的下文。
“你不明白？”
梁衛國被他這副狀況外的樣子氣得不打一處來。
“你小子是天天待在山溝裡演習，不看報紙的嗎？”
“前陣子，《人民日報》那篇頭版頭條的報道，你沒看？”
“標題！《一家個體戶服裝廠帶來的啟示》！寫的就是你媳婦兒，蘇若同志！”
顧寒驍當然知道，那份報紙他還小心地珍藏著呢。
可他不知道，這件事的影響力，竟然己經大到了這種地步，連千里之外的軍區都人盡皆知。
梁衛國見他點了頭，情緒非但沒有平復反而更加激動，說話的聲音都拔高了好幾度。
“那篇報道一出來，你知道我們軍區發生了什麼嗎？我們司令員，連夜把我們幾個叫過去開會！”
他學著司令員的樣子，一巴掌拍在桌上，壓著嗓子，模仿得惟妙惟肖。
“看看！都給我好好看看！一個女同志，一個個體戶，都能有這樣的覺悟和眼光！”
“我們呢？我們這麼大的軍區，家屬就業問題喊了多少年了，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？臉紅不臉紅！”
“第二天，司令員親自下令，成立了‘學習若雪模式，推進軍屬就業’專項小組！”
“你猜猜組長是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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