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化雲捏著那張錢，手心全是汗。
蘇若看著他。
“但是，我不是白給你的。”
“我給你三天時間。”
“你什麼都不用幹，就去那棟大樓的門口給我待著。去看，去聽，去想。”
“去看看那些人模狗樣的人，都在聊什麼。去聽聽那些讓你傾家蕩產的‘股票’，到底是什麼玩意兒。”
“三天後，你再來回答我剛才的那個問題。”
蘇若盯著他，目光很有壓迫感。
“如果你有錢，你會用它來做什麼？”
“如果你能給我一個，讓我看得上眼的答案，這一百塊，就不是債，而是你起飛的第一腳油。”
“如果你給不了我答案，或者，你拿著這一百塊跑了，那就算我眼瞎，投資失敗了。”
她說完，便不再看馬化雲一眼，轉身，匯入了人群。
只留下馬化雲一個人，傻傻地站在原地。
他手裡捏著那張還帶著體溫的一百塊錢，腦子裡，反覆迴響著蘇若最後的那句話。
啟動資金？
未來？
他看著遠處那棟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的大樓，又看了看自己這身破舊的衣服。
一種前所未有的、巨大的、荒謬又真實的感覺，沖刷著他全身。
他的人生，被強行推入了一個他從未想象過的岔路口。
他不知道，那條路的盡頭，是萬丈深淵，還是星辰大海。
他面前，己無退路。
他攥緊了手裡的那一百塊錢，那力道大得，鈔票的邊角都快被他捏爛了。
然後，他邁開了腳步。
一步步朝著那棟他以前不敢多看的大樓走去。
。。。
三天後。
蘇若在白天鵝賓館約好的咖啡廳裡，等到了馬化雲。
他還是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舊衣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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