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厲害的女人,背後是哪路神仙?”
“神仙?她能有什麼神仙!”曹建軍露出不屑的神色。
“我聽說了,她就是個不知道從哪個山溝裡被拐賣出來的野丫頭,後來為了攀高枝嫁了個當兵的!要說背景,她那個當兵的老公,算不算?”
嫁了個當兵的?
霍先生端起酒杯,杯沿送到唇邊,遮住了他臉上那抹一閃即逝的、意味不明的笑。
在港島這片資本的叢林裡,軍方的背景,有時候非但不是助力,反而是一種礙事的枷鎖。
他掐滅了手裡的雪茄,慢慢站起身。
曹建軍見他要走,也跟著從沙發上彈了起來,動作大得差點撞翻桌上的酒杯。
“霍先生,您看,我這……”
霍先生從西裝內袋裡,拿出一個信封,看也不看厚度隨手扔在桌上,姿態裡滿是施捨的意味。
“拿著,先找個地方住下。”他的語氣依舊平淡。
“別丟了我們內地人的臉。”
曹建軍一看到那個鼓鼓囊囊的信封,眼睛都首了,一個勁兒地點頭哈腰道謝。
“謝謝霍先生!謝謝霍先生!您有什麼吩咐,隨時找我!我一定給您辦得妥妥的!”
霍先生沒有再理他,徑自走出了包間。
會所的經理早己等在門口,恭敬地為他拉開了那輛黑色勞斯萊斯加長版的車門。
坐進寬大的後座,霍先生閉上了眼睛。
一個沒有背景的女人。
一個利潤驚人的服裝廠。
一個被活活玩死的國營廠長。
這些資訊在他的腦海裡,迅速拼接成一幅滿是誘惑力的藏寶圖。
他能嗅到金錢的味道,一股濃郁的混雜著血腥氣的,金錢的味道。
這個叫蘇若的女人,在他看來是闖進了捕食者地盤的肥美獵物。
她可能還沒意識到,自己身上那誘人的血肉香味,己經在這片深海里擴散開來了。
霍先生慢慢地睜開了眼睛。
鏡片後那雙眼睛裡,溫文爾雅的偽裝褪去,只剩下獵食者盯上獵物時的寒光與興奮。
他拿起了車上的電話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阿強,是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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