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了抬眼，話語裡藏著令人難以捉摸的鋒芒。
“誰會用這種最低階，效率最低的登報方式？這不就是大張旗鼓地告訴所有人，我這兒缺人嗎？”
彼得眨了眨眼，忽然反應過來。
“除非，除非它原來的法律團隊出了問題？！”
蘇若眼睛一亮，手指輕輕一揮，像是在無聲宣告。
“沒錯，就一個可能，集體辭職！”
彼得驚得後背發寒，聲音都變了調。
“等等！一家公司的法律團隊，好端端的，為什麼要集體辭職？這，這太不合常理了！”
他瞪大了眼睛，等著蘇若的回答。
蘇若首視著他，每一個字都讓他胸口緊縮。
“彼得，我告訴你，最要命的可能就是……”
她刻意停頓了片刻，話語十分沉重。
“這家公司正在做的，或者將要做的某件事，違法！”
她身體微微前傾，加重了話語。
那表情，帶著一種冷酷的判斷。
“而且，是會讓他們整個律師團隊，都跟著吊銷執照的那種違法！”
話音剛落，桌上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！
叮鈴鈴！
彼得嚇得渾身發顫，慌慌張張地撲過去抓電話。
“喂？！哪位？！”
他的聲音裡帶著一股子沒由來的火氣。
電話那頭傳來酒店前臺甜美的聲音，卻帶著明顯的為難。
“先生，請問，是蘇若小姐的房間嗎？”
“是！我是！有什麼事？！”
彼得粗聲粗氣地吼道，手心都冒出了汗。
“是這樣的，先生。”
前臺的聲音愈發謹慎。
“樓下大堂，有位姓馬的先生，非要見蘇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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