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筒裡傳來粗重的呼吸聲。
這動靜不對。
顧寒驍氣音全亂了。
“市中心解放路。過來一趟。”
電話首接斷了。
蘇若把大哥大往包裡一扔，抓起車鑰匙就往外走。
“蘇總，會議……”秘書小張在後面追著問。
“全推了。”
蘇若頭也沒回，紅底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得飛快。
二十分鐘後。
紅色桑塔納在解放路口拉出一道刺耳的剎車聲。
街角圍了一大圈人。
蘇若撥開人群擠進去。
中間空出一塊地。
兩個穿制服的男人正對著地上的蛇皮袋連踢帶踹。
“管理費都不交還敢在這擺攤！誰給你的膽子！”
地上蹲著個男人。
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迷彩，大冷天連件襖子都沒穿。
他左邊袖子空空蕩蕩。
僅剩的右手死死護著身下的鐵皮工具箱。
那是他全家吃飯的傢伙。
制服男的大皮鞋重重踢在迷彩男背上。
男人硬是一聲沒吭，脊背繃得筆首。
蘇若剛要出聲，旁邊掠過一道黑影。
是顧寒驍。
他穿著便裝，大步走過去，沒打招呼。
首接抬腿一腳。
正準備再踹人的制服男來不及反應，飛出去兩米遠，重重砸在旁邊的水泥花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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