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爺子醒了，二爺來看望父親，天經地義。你們三房倒是腿快，莫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，急著來堵嘴？”
“放你媽的屁！”孫猴子上來就推馮西的肩膀。
“三爺也是親兒子，憑什麼不能來？倒是你們老二，霸著醫院安插眼線，安的什麼心？”
兩撥人在醫院大門口當場對峙上了。
二十多號人擠在窄巴巴的鐵柵欄前面，推推搡搡，嘴裡罵罵咧咧。
門衛嚇得把鐵門從裡面反鎖了，趴在傳達室裡大氣都不敢喘。
三樓特護病房裡，方院長站在窗戶邊往下看。
老爺子剛才醒了不到三分鐘，又陷入了昏迷。
但他叫出“秦思莞”三個字的時候，值班護士小周就在旁邊。
小周是方院長的人。但走廊另一頭的藥房裡，還有個打雜的小護工是秦老二塞進來的。
訊息堵不住。
方院長回頭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老爺子。
呼吸機還在一鼓一癟地運轉，心電監護儀恢復了每分鐘六十出頭的疲憊節奏。
他嘆了口氣，掏出傳呼機又發了一條資訊。
吉普車裡，蘇若低頭看了一眼傳呼機上跳出來的新訊息。
方院長的編碼，只有西個字，兩虎相爭。
蘇若把傳呼機翻過去扣在膝蓋上，偏頭看向顧寒驍。
“行了，火候差不多了。不過現在的問題是。”她伸手指了指前方。
“這兩撥人加起來少說二三十個，把病區大樓圍得跟鐵桶似的。咱們就算到了，也進不去。”
顧寒驍把插在兜裡的手抽出來，活動了一下指關節。“硬闖？”
蘇若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那少將軍裝往門口一站，秦家的人當場就知道我跟軍方有關係。這牌還沒到掀底的時候。”
車廂裡沉默了幾秒。
顧寒驍忽然偏過頭。
“誰說我要穿軍裝了。”
他從前座手套箱裡翻出一個皮夾子，開啟裡面夾著一張蓋了紅戳的證件。
蘇若湊過去看了一眼。
“軍區衛生處緊急排程令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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