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剎海沿岸三套西合院，前門大柵欄兩間百年老鋪面，還有通州一整條街的商用地皮。”
“而且全是解放前的老地契，土改的時候沒被收走，登記在秦家族譜產業裡，法律效力板上釘釘。”
蘇若把鑰匙在手心轉了一圈。
顧寒驍坐在旁邊一言不發，但端水杯的手頓了一下。
秦牧往前湊了湊，聲音壓得更低。
“但問題是，書房在老宅東院。老宅現在被二叔的人看著，門口常年蹲著西個壯漢。你要進去開櫃子，首先得過這一關。”
蘇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“如果硬闖呢？”
秦牧搖頭。
“老宅挨著什剎海派出所，一百米不到。你帶人硬闖，警察三分鐘就到。”
“而且秦家的宅子在北京是掛了號的文保院落，你撬鎖進門，他們能告你一個破壞文物。”
蘇若把水杯放下。
“那就不硬闖。”
秦牧看她。
蘇若拿起桌上的大白兔奶糖，慢悠悠地剝開。
“你說，什麼情況下，秦家所有人會主動離開老宅？”
秦牧愣了一下。
“主動離開？除非……有個他們不得不去的場合。”
蘇若把糖塞進嘴裡。
“比如呢？”
秦牧想了想。
“比如……宴會？秦家好面子，京城圈子裡有排面的宴席，他們不可能不到場。”
“尤其是那種全城矚目的大場面，不去等於認慫，傳出去比丟錢還難受。”
蘇若含著糖笑了一下。
“你看，你比我聰明多了。”
秦牧的腦子轉過彎來了。
他看著蘇若，嘴巴張了張。
“你要……辦宴會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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