駐京辦六樓。
蘇若把白大褂脫了扔在沙發上，換回自己的駝色羊絨大衣，坐到書桌前。
黃銅鑰匙被她放在桌面上。
檯燈的光照下來，鏽跡斑斑的銅齒泛著暗沉沉的光。
鑰匙不大，拇指長短，但分量沉得出奇。
顧寒驍端了杯熱水過來放在她手邊。
蘇若沒喝。她盯著鑰匙看了半天，然後翻過來，又看了一遍背面刻的那兩個小字。
書房。
“秦家老宅的書房。”她自言自語。
顧寒驍在對面坐下。
“你確定老爺子說的是書房的櫃子？”
“他只說了幾個字，但我聽得清清楚楚。“書房”、“櫃子”、“都是你們的”。”
蘇若把鑰匙拿起來。
“問題是，秦家老宅我一次都沒進過。書房在哪、櫃子在哪、裡面裝了什麼，一概不知道。”
她看了顧寒驍一眼。
“得找個去過的人問問。”
兩個人對視了三秒。
“你打算找誰？”顧寒驍問。
蘇若沒回答，伸手拎起桌上的電話。
電話響了六聲。
那頭接了。
“秦牧，來駐京辦。現在。”
蘇若說完就掛了。
二十五分鐘後。
秦牧推門進來的時候，鼻尖凍得通紅，大衣上還沾著雪粒子。
他的皇冠車被堵在東單路口了，最後兩百米是跑過來的。
“什麼事這麼急？”秦牧邊拍身上的雪邊往裡走。
他一抬頭，看見了桌上的黃銅鑰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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