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。”
“後面呢？”
李虎接著說：“工商局那邊出了狀況。那個小科長回去寫了份情況說明交給處長，說查封令上寫的是查封涉嫌違規經營的服裝庫存，但倉庫裡只有廢料沒有成衣。查封依據不成立，拿不出貨物做證據，等於違規執法。”
蘇若把荷包蛋咬開，蛋黃流出來拌在麵湯裡。
“處長什麼態度？”
“今天早上約了秦鶴談話。二十分鐘。秦鶴出來的時候臉色發灰，走路打飄。”李虎的語速很平，一字不多。
“處長原話：秦三爺，這張查封令不能掛我們的名字。您上面運作的條子，請收回去。否則若雪那邊告上來，我們局裡擔不了這個責。”
蘇若把麵湯喝乾淨，碗放下。
“他的部委那條線，斷了。”
李虎點頭。“工商局的人己經去揭封條了。倉庫恢復原狀。”
蘇若擦了擦嘴。
“老顧。”
顧寒驍正在旁邊給顧小滿衝奶粉，奶瓶在熱水裡燙著，手上動作沒停。
“嗯。”
“你那個BK-07，溫度多少？”
“十八度恆溫，溼度西十五。”
“比我那個中轉倉好多了。以後長期借用行不行？”
顧寒驍把衝好的奶瓶遞給張嬸，走過來在蘇若對面坐下。
“行。”
“多少錢？”
“不要錢。”
蘇若歪著頭看他。“那我怎麼謝你？”
顧寒驍抬手，拇指抹掉她嘴角一點麵湯。
指腹在她唇邊蹭了一下，收回來的時候不太自然。
“少吃兩顆糖。軍區衛生所的大夫說你的牙該查了。”
蘇若用舌頭頂了頂後槽牙。
“不去。”
顧寒驍看著她鼓著一邊腮幫子的樣子，耳根子紅了一下，轉過頭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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