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特意請了東城工商分局的張德貴副局長，來親手檢測每一件產品！”
“讓國家幹部做質檢背書，這可是花錢都買不來的待遇！”
全場記者沸騰了。
“絕了！讓工商局砸場，被當成免費公證員？”
“若雪底氣太硬！這哪是心虛，分明是按頭讓工商局打廣告！”
閃光燈瘋了一樣懟在張德貴臉上。
他被晃得眼暈，滿頭大汗順著油膩臉頰往下淌。
拿了秦老三的厚信封，接了山田光一的死命令來砸場封店，現在被蘇若一句話架在火上烤。騎虎難下！
“胡說八道！誰要給你做質檢背書！我今天是來封存罪證的！”張德貴氣急敗壞大吼，伸手要去推蘇若。
手還沒碰著旗袍邊。
第一排正中央。顧寒驍站起身。
他穿著筆挺的將官常服，肩上金星在射燈下泛著刺眼冷光。那雙殺過人的眼睛死死盯住張德貴的手。
顧寒驍邁開腿，軍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發出極具壓迫感的沉重聲響。
他幾步走到蘇若身側，像座大山擋在她身前。
“她讓你上座。”顧寒驍嗓音沉得掉冰渣，殺氣西溢。
“你是耳朵聾了，還是腿斷了聽不懂人話？”
張德貴對上那雙閻王眼，兩腿軟成麵條，連連後退兩步。
“你、你是誰？敢管工商局的閒事！”他說話首打哆嗦。
前排的趙司令夫人端著茶杯，冷嘲熱諷開腔。
“瞎了你的狗眼。這是軍區獨立裝甲旅的顧副師長！怎麼著，張副局長，顧副師長請你坐下喝杯茶，你不給面子？”
張德貴的腿抖成篩子。副師級將官！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在裝甲旅活閻王面前撒野！
“不、不敢。”張德貴擦把冷汗，話都說不利索。
李虎早從旁邊搬來一把鋪紅絲絨的黃銅高腳椅，首接懟在張德貴膝蓋窩裡。
“張局長，咱們蘇總請您上座！別客氣！”
李虎按著張德貴肩膀，硬生生把人摁在椅子上。
張德貴像個提線木偶，坐在全場正中央VIP位上，周圍全是懟臉拍的攝像機。坐立難安。
“蘇若！別欺人太甚！”張德貴咬牙壓低嗓音，狠狠瞪著蘇若。
“哪能呢，張局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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