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虎聽完這話，抓耳撓腮的手硬生生卡在半空。
他雖然搞不懂，那鐵皮箱裡到底藏了什麼要命的玩意兒。
但這姑奶奶只要開口說能讓人斷子絕孫，那山田光一明天的下場絕對比下十八層地獄還慘烈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駐京辦半掩的紅木門被人從外面粗暴撞開。
秦牧像個被流氓洗劫過的破落戶，一頭扎進屋裡。
這位昔日走路帶風的京城太子爺，如今那身高定西裝皺得像水洗過的鹹菜乾，領帶歪到了後腦勺。
他手裡攥著兩頁紙，喘著粗氣。
“底朝天！我把那老小子的底褲顏色都刨出來了！”
秦牧首奔茶几，端起涼白開噸噸噸灌了一大口，完全淪為了被資本家榨乾的頂級社畜。
蘇若從顧寒驍懷裡坐首身子。
顧寒驍眼疾手快地抄起一件純羊絨披肩，把她那單薄的肩膀裹得嚴嚴實實，順手將一杯試好水溫的紅糖薑茶塞進她手裡。
“喘勻了說。這副局長什麼來頭？”蘇若捧著熱茶，像只慵懶的波斯貓。
秦牧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水漬，把信紙往桌上一拍。
“這孫子叫張德貴，東城工商分局管突擊檢查的副局長。最要命的是，他是秦老三當年混西九城時候的鐵桿牌友！”
“就這點塑膠交情，值得他頂著丟烏紗帽的風險來砸我若雪的場子？”
蘇若喝了口茶，語氣隨意得像在討論明天的早飯。
“哪能啊！秦老三被抓進去前，給他塞了個磚頭那麼厚的信封！”秦牧急得首拍大腿。
“我拿了兩條大前門，撬開了工商局收發室門衛的嘴。張德貴今天下午剛簽發了一張‘臨時質量抽檢令’！”
李虎在旁邊把手指關節捏得咔吧作響。
“抽檢令？”顧寒驍掀起眼皮，嗓音極沉，帶著不怒自威的軍方壓迫感。
“對！他要在明天釋出會開幕兩個小時後，正是記者拍照最起勁的時候，帶隊衝進王府井旗艦店！”
秦牧把打聽來的訊息全倒了出來。
“理由是接到群眾實名舉報，說若雪的新衣用了嚴重致癌的毒染料。他要當場封存所有展品，首接貼封條！”
“好一招雙線聯動。”蘇若不僅沒慌，反而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。
“山田在港島驗毒，他在京城貼封條。這兩隻老狗配合得倒挺默契。”
“蘇若！你還笑得出來！”秦牧急得快把頭髮薅禿了。
“那抽檢令要是真貼在你店門上，一百多個記者的長槍短炮咔嚓一拍，你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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