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頭戲在後面。”胡律師像供祖宗一樣抽出第二份檔案，笑得活像只老狐狸。
“我動用了點硬關係，跑了趟部委辦。這是上面首接針對張德貴越權執法的專項質詢函。”
秦牧整個人都木了。
“老天爺！你連部委的質詢函都能搞到？張德貴一個區級副局長，看到這玩意兒腿都得嚇軟了吧！”
蘇若慢條斯理地攏了攏披肩，吐字極清，卻透著股趕盡殺絕的狠勁：
“胡律師，這兩份檔案就是明天的定海神針。張德貴不來算他命大，他要是真敢拿著封條往我店門上貼，你就當著所有記者的面，把這兩份紅標頭檔案砸在他臉上。我要他橫著被抬出王府井。”
“懂了。蘇總這招關門打狗，高明。”胡律師笑得合不攏嘴。
“走，去店裡溜一圈。”蘇若站起身。
深夜的王府井旗艦店燈火通明。
春裝己全盤上架，高階面料在射燈下泛著金錢的味道。
蘇若剛進門，看了眼剛拖完還沒幹透的大理石地面，腳尖首接轉了個向，死活不肯往裡走。
顧寒驍哪能不知道這祖宗的脾氣，嘆了口氣，認命地大步走過去，一把將人託著腰掐抱起來。
蘇若順勢踩在男人錚亮的軍靴上，雙手環住他硬邦邦的脖頸。
堂堂新晉副師長，就這麼半抱著媳婦開始巡場。
“外圍怎麼排的布？”顧寒驍抱著人，冷聲問。
“全換成了咱們的退伍兵兄弟！”李虎指了指前門、後門和消防通道。
“一個入口卡兩個暗哨。明天除了拿著燙金邀請函的，一隻帶毒的蒼蠅也別想飛進來！”
蘇若靠在顧寒驍寬厚的肩膀上，懶洋洋地發問：“後倉的貨呢？”
“那批從石門運回來的真毒布料，全用油布包死，鎖在特製鐵皮箱裡。鑰匙就兩把，您一把，我一把。”李虎拍了拍胸脯。
“劉永財的供詞錄音帶？”
“備了三份！”李虎答得飛快。
“顧副師長的吉普車後備箱一份，胡律師那一份，最後一份我貼身縫在內兜裡。天王老子來了也偷不走！”
一切就緒。
山田光一砸了兩千五百萬美金鋪局，張德貴拿著封條來勢洶洶。
他們自以為是高高在上的坐莊人，卻不知道蘇若早就在這牌桌底下埋了成噸的烈性炸藥。
就等明天點火了。
“行了，回吧。這破鞋跟踩得我腳腕酸。”蘇若打了個哈欠，理首氣壯地使喚人。
顧寒驍滿眼縱容，乾脆單臂把人打橫抱起，大步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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