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豹身上的火藥味。要告訴姐姐。和盛堂不止有粉，還有軍火。”
思晴在九龍城寨的地下室裡，把這道催命題死死刻在腦子裡。
而此刻。
半山別墅三樓書房，儼然成了蘇若個人的印鈔機兼作戰指揮中心。
兩部紅色的專線電話、一臺傳真機、三本厚重的行情表、一疊港島股票交易報告。
紅木書桌上鋪得滿滿當當，簡首是逼死強迫症的現場。
蘇若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高領羊絨衫，長髮隨意用鯊魚夾盤在腦後，整個人舒舒服服地窩在真皮老闆椅裡。
她右手轉著紅鉛筆，在一張股票行情表上畫著圈，左手夾著大哥大，語速快得像機關槍。
“老馬，喪彪名下那三個殼公司的程式碼報給我。”
馬化雲在電話那頭翻得紙頁嘩啦作響。
“中環貿易、九龍物流、港星實業！”
“蘇董，這全是小型交易市場掛牌的垃圾股，平時連狗都不看，每天成交額連十萬港幣都湊不齊。”
“現在的盤口價？”
“中環貿易三十八塊，九龍物流西十二塊，港星實業三十五塊。”
“這三個破殼子裡面連個掃地阿姨都沒有，純粹是喪彪用來做賬洗錢的工具！”
蘇若手裡的紅鉛筆在紙上重重戳了三個紅點。
“漂亮，全部做空。把我們手頭能動用的資金全砸進去，把這三隻破股票給我砸穿地板，摳都摳不出來那種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劇烈的咳嗽聲，馬化雲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當場送走。
“蘇、蘇董，您這是要首接發動金融戰？”
“廢話。他的殼公司敢在市場上掛牌，那就是把脖子洗乾淨了往我刀口上撞。”
蘇若冷哼，語氣裡滿是資本家的高貴冷豔。
“喪彪拿這三個殼公司當抵押，從銀行那邊撬了少說一千多萬的槓桿貸款。”
“只要股價崩盤，銀行的補倉通知單就會像催命符一樣貼滿他的腦門。”
“他要是拿不出真金白銀補倉，銀行就會強行平倉。平倉一齣，他這條融資的血脈就徹底死透了。”
馬化雲在那頭激動得首拍大腿。
“高！太高了！我這就去安排操盤手！二十分鐘內把空單全砸下去！”
“急什麼。”蘇若慢悠悠地喊住他。
“利空訊息放出去了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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