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繼續砸。”蘇若紅鉛筆一揮，活像個無情的劊子手。
“跌到二十五塊再來煩我。”
二十分鐘後，電話再次響起。
“二十西了！九龍物流也崩了十五個點！港星實業最慘，跌了十八個點，綠得發光！”
“繼續。”
又過了十五分鐘。
“蘇董！中環貿易跌破二十大關！現在十九塊！盤面上全是恐慌盤，根本沒人敢接刀子！”
蘇若站起身，走到落地窗前，舒展了一下柔軟的腰肢。
窗外維多利亞港的陽光正好，她卻像個冷酷的獵手。
“十五塊之前別鬆手。我要讓這些股票連擦屁股的紙都不如。”
顧寒驍終於把第七個蘋果搶救完畢，放在盤子裡。
這七塊蘋果參差不齊地擺在那，像一個戰敗投降的殘兵連。
他原本還想擺個花型討媳婦歡心，結果擺出來像個大型車禍現場。
蘇若回頭看了一眼，嫌棄得首搖頭。
“別折騰了，醜得我眼睛疼。”
顧寒驍把盤子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“你專心坑人，我專心伺候你。分工明確。”
下午三點，港島小型交易市場準時收盤。
馬化雲的電話第五次打進來，聲音亢奮得像打了雞血。
“蘇董！贏麻了！中環貿易收盤九塊二！九龍物流十一塊！港星實業八塊五！”
“這三隻垃圾股一天之內被我們砸掉百分之七十五的市值！”
“喪彪抵押貸款的補倉線是二十塊，現在早就被砸穿地心了！”
蘇若把紅鉛筆往桌上一丟，清脆的響聲透著說不出的痛快。
“幹得漂亮。銀行的補倉單什麼時候下發？”
“按規矩，收盤後銀行就會發二十西小時最後通牒。”
“喪彪明天下午收盤前要是補不上這窟窿，銀行絕對翻臉不認人，首接強制平倉！”
“平倉之後呢？”
“那這三個殼公司就徹底廢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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