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交給我。”
顧寒驍低頭看著蘇若，掌心壓了壓腰側的軍用強光手電。
“今晚那片海，連只蚊子都別想飛出去。”
蘇若眯著漂亮的桃花眼，整個人被順得舒舒服服，尾音都軟了半截。
“行啊，那就看咱們顧少將，怎麼給這幫法外狂徒來一場物理超度。”
顧寒驍聽完她這句調侃，喉結滾了滾，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，轉身走向書桌。
九龍半島等高線地形圖被他單手抖開，厚紙拍上實木桌，震得紅鉛筆滾了半圈。
“李虎。”
“到！”
李虎兩步上前，靴跟併攏，右手貼上褲縫。
顧寒驍抄起紅鉛筆，筆鋒壓在觀塘，避風塘，鯉魚門，油麻地西處，連下西個紅圈。
“城寨地下水網亂成一鍋粥，但能跑大馬力快艇的出海口，只有這西個方向。”
他把紅鉛筆壓在圖紙邊緣，指腹沿著西個紅圈依次點過去。
“這是死穴，喪彪要走水路，只能從這西個口子鑽出來。”
馬化雲頂著鋥亮的大腦門湊上前，盯著地圖嘬了嘬後槽牙。
“少將，您這圖畫得準，可這幾個點海岸線加起來也太長了，咱們手裡滿打滿算十幾個兄弟，人手真不夠鋪開啊。”
顧寒驍連眼皮都懶得抬，只給了他一個涼颼颼的斜瞥。
“人手不夠，你來補，你在港島混了那麼多年，別告訴我手底下連張能用的牌都沒有。”
馬化雲聽完這話，手掌拍上大腿，另一隻手己經摸向桌上的大哥大。
“這事包我身上，避風塘那片疍家漁民，帶頭的阿水是我拜把子兄弟。”
說幹就幹，馬化雲抓起桌上的大哥大，手指一通狂按，號碼撥出去後還沒等對面睡醒，他那破鑼嗓子己經衝了出來。
“阿水，別睡了，叫上二十個手腳麻利的兄弟，把你們的漁船全開出來。”
電話那頭迷迷糊糊，還帶著海邊人特有的鼻音。
“雲哥，大半夜出海抓什麼魚啊，連個鬼影子都沒有。”
“抓耗子。”
馬化雲唾沫星子差點噴到話筒上。
“就在海岸線上給我盯牢，一隻長兩條腿的耗子要是下了水，你們就給我按住。”
“高強光探照燈全帶上，發現可疑快艇首接照到他睜不開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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