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瘋？”
“這叫資本家的入門功課。”
“對付那些吃人連骨頭渣都不吐的財團，你不把桌子掀了，就只能等著被他們擺進盤子裡。”
她抬手掩住嘴，打了個哈欠。
“行了，睡覺。”
“明天一早去中環，收咱們秦家的地盤。”
次日上午十點。
港島中環核心區，聯合律師事務所頂層貴賓室。
馬化雲搓著兩隻胖手，早早守在真皮沙發旁。
他旁邊坐著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，姓陳，港島地產官司圈裡出了名的狠角色。
貴賓室雙開實木門被人推開。
蘇若踩著七釐米定製高跟鞋進門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香檳色真絲套裝，脖頸間墜著一串成色漂亮的南洋金珠。
那股高高在上的財閥千金派頭一鋪開，這間老牌律所的貴賓室都被襯得寒酸了半截。
思晴跟在她身後。
這丫頭換上了蘇若連夜叫人送來的高定套裙。
利落的黑色西裝料子貼著肩背，襯得她那張常年曬不到太陽的臉，更有幾分生人勿近的味道。
只是她走路還有些彆扭，總嫌這衣服輕得不擋刀，遠沒有那件破夾克讓人踏實。
“蘇董，您可算來了。”
馬化雲趕緊迎上去，指著身邊的中年男人介紹。
“這位是陳大狀，土地註冊處那邊的流程，他閉著眼都能摸明白。”
蘇若走到主位那張真皮沙發前，先挑剔地看了一圈，才坐下。
桌上那杯速溶咖啡冒著廉價香精味，燻得她腦子裡的小人當場翻了八百個白眼。
堂堂中環頂尖律所，就拿這種刷鍋水招待身價半億的貴客，破產得了。
“陳律師。”
蘇若把限量版皮包擱在桌上，細白的手在桌面點了點，嗓音軟，話卻沒給人留退路。
“速溶咖啡免了。”
“我這人耐心不多，咱們別繞圈子，上硬菜，走流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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