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通話長途電話，蘇若嫌棄地看了一眼桌上放涼的紅茶。
她嬌氣地蹙了蹙眉，轉身陷進柔軟的真皮沙發裡，像只正在盤算著怎麼撓人的波斯貓。
套房的門被人敲響三聲。
李虎推門走進來，帶進一股清晨的涼風。
他反手鎖死房門，大步走到茶几前。
“嫂子，查清楚了。”
李虎壓低聲音，語氣裡透著股不屑。
蘇若擺弄著新做的豆蔻指甲，連眼皮都沒抬。
“對面老洋房三樓那個拿望遠鏡的，是誰？”
“不是秦鶴本人。”
李虎冷笑出聲。
“是個叫黃三的滬上本地混混，這小子是個賭鬼，欠了一屁股債。”
“據說秦鶴逃到滬上後，花高價僱的眼線。”
蘇若挑了挑眉。
“換班了嗎？”
“凌晨西點換的班。”
李虎彙報著細節。
“接替他的也是個本地地痞，這幫人警惕性差得很，根本沒發現我們在反盯梢。”
“弟兄們把對面的出入口全摸透了。”
蘇若細白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。
她心裡的小人首接翻了個白眼，就這業務水平，還學人玩無間道？
“看來秦鶴在滬上確實有個穩當的窩點。”
蘇若冷嗤一聲，桃花眼裡閃過算計的精光。
“他僱混混盯我，說明他清楚我來滬上了，這訊息百分百是周大海透給他的。”
“他不敢自己露面，說明他有自知之明，知道自己是在逃人員，不敢冒風險。”
蘇若紅唇輕啟，一語道破天機。
“但他又不甘心，他需要周大海替他看住滬上那些洗白黑錢的利益，他捨不得長豐集團這塊肥肉！”
李虎握緊拳頭，骨節捏得咔咔作響，活像個準備上陣殺敵的煞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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