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了。”
李虎點頭。
“這老狐狸狡兔三窟，那地方周圍有兩條隱蔽的逃跑路線。”
“一條首接通向蘇州河邊的廢棄碼頭，有船接應，另一條穿過兩條巷子就能混進虹口火車站。”
蘇若冷笑出聲。
“準備得倒挺周全，可惜遇上了我。”
“嫂子，要不要通知滬上市局抓人？”
李虎躍躍欲試。
“不急著抓。”
蘇若眼底閃過一絲狠厲。
“現在抓他，萬一被他狗急跳牆跑了，後患無窮。”
蘇若走到窗前，看著黃浦江上的點點燈火。
“周大海還沒倒，秦鶴還覺得自己在這滬上很安全。”
“等我把周大海的廠子全收了，把這邊的洗錢通道徹底掐斷。”
“秦鶴就成了斷了線的風箏，沒錢沒人，他跑都沒地方跑。”
蘇若轉過身，語氣森寒，資本家的鐵血暴露無遺。
“先斷防他的錢袋子，再收網，我要讓他體會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絕望！”
……
夜幕降臨。
蘇若洗完澡，裹著真絲睡袍坐在床邊。
空氣裡瀰漫著昂貴的玫瑰精油香氣。
她拿起座機，熟練地撥通了軍區駐地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五聲才被接起。
“哪位？”
顧寒驍低沉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背景裡全是嘈雜的電報聲、吉普車的轟鳴聲和參謀的緊急彙報聲，一聽就是在硝煙瀰漫的演習前線。
“老顧，是我。”
蘇若立刻放軟了聲音，嬌滴滴的，像只撒嬌的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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