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
“你先睡。”
蘇若嘟囔著，身體卻誠實地往他懷裡又縮了縮。
“我不睡。”
“我還要敷個面膜。”
顧寒驍拿過沙發上的一條羊絨毯，嚴嚴實實地裹在她身上，動作十分熟練。
“熬夜傷皮膚。”
“你睡你的，我看著。”
蘇若哼唧了一聲，腦袋往顧寒驍肩膀上一歪，徹底沒動靜了。
她的呼吸變得均勻綿長。
……
客廳裡安靜下來。
只有牆上的掛鐘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。
門外傳來極輕的敲門聲。
顧寒驍眉頭微皺。
他沒有起身，只是微微抬高聲音。
“進。”
李虎推開門。
他手裡拿著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。
看到沙發上的情形，李虎趕緊放輕腳步。
他躡手躡腳地走過來，生怕吵醒了這位祖宗。
顧寒驍一手攬著蘇若，另一隻手伸出去。
“查到了？”
李虎把紙袋遞過去，自己半蹲在茶几旁邊。
“查到了。”
“軍方情報處的兄弟效率很高。”
“這東瀛商事確實是個空殼。”
“他們明面上做紡織品進出口，實際上賬目亂得一塌糊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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