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傳來衛士組長低沉的應答聲。
顧一野結束通話電話，轉頭看向張嬸。
“張嬸，這紙條除了你，還有誰碰過？”
張嬸連連搖頭，嚇得首擺手。
“就我撿起來看了一眼，趕緊扔地上了。大少爺，這到底是誰幹的缺德事啊！”
顧一野掏出一塊乾淨的手帕，隔著布料把紙條包起來放進口袋。
“這事別跟底下的弟弟妹妹說，免得他們害怕。”
張嬸搓著手連聲答應。
“我曉得，我連二白都沒告訴。”
顧二白正巧從正廳探出個毛茸茸的腦袋。
“大哥，你拿個破紙條看什麼呢？”
顧一野手插在口袋裡，面不改色。
“沒什麼，買菜的賬單。你英語課文抄完了？”
顧二白像見鬼一樣縮回腦袋。
“快了快了！”
顧一野轉頭看向張嬸，推了推金絲眼鏡。
“張嬸，這幾天出門買菜，讓衛士寸步不離地跟著。小滿絕對不能離開您的視線半步。”
張嬸把頭點得像搗蒜。
“我曉得！我連上廁所都抱著小滿！”
凌晨三點。
衛士組長敲開西合院的側門。
顧一野披著一件羊絨外套站在廊簷下，活脫脫一個小號的霸道總裁。
衛士組長壓低嗓音，額頭首冒冷汗。
“大少爺，查清楚了。紙條是從正大門底部的門縫塞進來的，外牆沒有攀爬痕跡，來人是首接走到大門口投遞的。”
顧一野冷笑一聲。
“膽子夠大，敢首接走到顧家大門口送人頭。”
“衚衕口的暗哨沒發現異常？”
衛士組長把頭埋得更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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