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若好看的桃花眼眯了起來。
“念。”
顧一野照著紙條念出上面的字。
“你家蘇若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，讓她小心點。”
蘇若首接氣笑了。
“查到是誰幹的了嗎？”
顧一野回答。
“鄰居昨天傍晚看到一個穿綠軍大衣的中年男人在衚衕口打聽您，滿臉橫肉，河北口音。”
顧一野推了推眼鏡，給出結論。
“我推測是石門蘇家的人。爸之前在軍區提過，蘇大強那邊想認親。”
蘇若握著話筒的手指攥緊。
她眼底泛起寒意，語氣卻越發嬌柔。
“蘇大強那幫人啊。”
“當年大冬天逼我去河裡洗衣服，害我手生凍瘡，現在我光護手霜一個月都要塗掉幾百塊。”
“我生病發高燒，他們連一毛錢的退燒藥都不肯買，首接把我扔在柴房裡等死。”
蘇若輕哼一聲，滿臉嫌棄。
“我十三歲那年，花了六百塊把自己從那爛泥坑裡買斷。”
蘇若的聲音嬌滴滴的，聽在秦牧耳朵裡，卻讓他後背冒冷汗。
“那點錢，還不夠我這件高定睡袍的一個袖子，他們居然還有臉來要飯？”
顧一野在電話那頭詢問指示。
“媽，要不要我讓衛士把人綁了首接送走？”
蘇若毫不猶豫地拒絕了這個提議。
“不用綁。”
“一野，讓李虎留在京城的人去衚衕口輪值。”
“如果那個人再來，拍照記錄，不要動手。”
蘇若語調慵懶，像只盯上獵物的貓咪。
“證據留著以後有用，我倒要看看這幫窮鬼能翻出什麼浪花來。”
顧一野果斷答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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