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，該辦正事了。”
“唔，顧寒驍你屬狗的嗎，別咬我脖子。”蘇若嬌軟的嗓音很快被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吞沒。
次日清晨。和平飯店二樓中餐廳。
靠窗的圓桌前，氣氛壓抑。
顧寒驍穿著黑色高領毛衣，袖子挽到小臂，露出結實的肌肉線條。他坐在椅子上，面前擺著一屜剛出鍋的水晶蝦餃。
長滿老繭的手指靈巧地剝開蝦餃透明麵皮，挑出飽滿的蝦仁，放進蘇若面前的骨碟裡。
蘇若穿著那件重工真絲睡袍，外面裹了件羊絨披肩。她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，眼尾泛著沒睡醒的紅暈，白皙的脖頸上隱約透著幾處紅痕。
她拿筷子戳了戳骨碟裡的蝦仁。
“這蝦不夠新鮮，肉有點柴。”蘇若嬌滴滴地抱怨。
顧寒驍把第二個剝好的蝦仁放過去。
“將就吃。中午帶你去吃老字號的清炒蟹粉。”他語氣縱容，整天圍著她轉，跟個跟班似的。
圓桌對面。
秦牧穿著昨天那件皺巴巴的白襯衫，雙手攥著筷子。他低著頭，視線緊緊盯著面前那碗白粥，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他覺得這頓早飯吃得渾身難受。
那個軍裝男人連個正眼都沒給他，但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煞氣，壓得秦牧後背全是冷汗。
秦牧現在腸子都悔青了。他為什麼非要跟下來吃這頓早飯？在樓上啃乾麵包不香嗎？
蘇若咬了一小口蝦仁，抬眼看向對面。
“秦牧，昨天那份外貿合同的補充協議看完了嗎。”蘇若慢條斯理地問。
秦牧手一抖，筷子噹啷一聲掉在瓷碗邊上。
他趕緊站首身體。
“看完了蘇董。補充協議裡有三個條款存在霸王條款嫌疑，尤其是交貨延期違約金的比例，比國際慣例高了百分之三十。另外，關於面料損耗的免責條款也被他們偷偷改了概念。”秦牧語速極快，生怕說慢半個字。
蘇若滿意地點頭。
“腦子還算清楚。下午去跟外商代表談判，把這百分之三十給我砍下來。免責條款必須按我們的標準走。”
“是。我保證完成任務。砍不下來我提頭來見。”秦牧連連點頭。
顧寒驍拿起溼毛巾擦了擦手。他掀起眼皮，掃了秦牧一眼。
“你的頭不值錢。”顧寒驍語氣平淡。
秦牧腿肚子一軟，差點沒站穩。
蘇若把顧寒驍的動作盡收眼底。她彎了彎唇，伸手扯了扯顧寒驍的毛衣袖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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