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，你落地才幾個鐘頭，顧家出事了？”
“抓到一個拍西合院的人，他身上有東瀛商事的封條，還提了槐安巷十九號。”
聽筒那邊傳來紙張翻動的聲音。
“你等我，我把郭順昌的調查記錄拿出來。”
“查他近半年和槐安巷的往來，電話，車票，油票，還有替秦家辦過的修繕手續。”
“他己經不在秦家做事，舊宅卻還留著他的報銷本，思晴前兩天讓人封了櫃子，我現在去取。”
線路里傳來腳步和鑰匙碰撞聲，蘇若沒有催，只把電話線理到桌邊，繼續看顧一野標出的舊牆。
過了一會兒，秦思晴重新拿起聽筒。
“找到了，郭順昌近半年借過七次車，每次都寫著去城西老宅查漏水，里程卻多出八里地。”
“槐安巷離老宅多遠？”
“從他報銷油票的加油站繞過去，來回正好多八里地。”
顧寒驍拿過分機聽筒。
“電話記錄呢？”
“舊宅電話本上有六次代接記錄，來電人都不留姓名，只讓郭順昌去槐安巷找一位老朋友。”
秦思晴翻過一頁，指尖敲在紙上。
“還有三張公用電話收費條，號碼屬於槐安巷口副食品店，店裡有一部公用電話。”
蘇若將日期逐一記下。
“最後一次是哪天？”
“七一九保管箱開箱前一天，通話九分鐘，第二天郭順昌請了病假。”
“他有沒有向秦家報備？”
“沒有，他交回的聯絡冊裡，槐安巷三個字一次都沒出現。”
秦思晴把報銷日期重新核對一遍。
“姐，這人知道秦家要開七一九保管箱，他請病假那天，舊宅後門的門鎖也換過。”
“換鎖是誰籤的字？”
“修鎖師傅拿的是郭順昌開的條子，費用卻沒入賬。”
蘇若用鉛筆圈住那個日期。
“先別找郭順昌，派兩個人看住他，電話照常讓他接，出門也別攔。”
“我明白，你們今晚去十九號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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