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若把合契證明裝回封存袋，親手壓好封口，又將七一九三個字抄在登記紙上。
“今晚到這裡，槐安巷有人盯著，誰都不許靠近十九號。”
顧寒驍收起三張地圖，把秦遠洋樓與槐安巷之間那道舊牆單獨標出。
“外圍增兩組人，只看進出，不驚動裡面的人。”
顧一野還坐在桌邊，鉛筆沒有放下。
“要是他們連夜轉移東西呢？”
“讓他們搬。”
蘇若合上舊冊，將封存袋推到顧寒驍手邊。
“藏在地下不好查，裝上車就有車牌，有司機，有去處，還能順著接貨的人往下找。”
顧一野看了眼牆上的鐘。
“那我還能做什麼？”
“回屋睡覺，明早照常上學。”
“我己經聽見這麼多了。”
“聽見也得睡，你明天要是在課堂上打瞌睡，我先收拾你。”
顧一野抱起地圖捲筒，走到門口又回過頭。
“媽，十九號真藏過孩子嗎？”
蘇若拿登記紙蓋住合契證明上的編號。
“那個人故意喊給我聽的話，先當誘餌看，等證據齊了再下結論。”
顧寒驍關掉桌上的燈，只留下門邊一盞小燈。
“今晚我守前半夜，你回房。”
“你昨晚也沒睡。”
“我白天補過覺。”
“你在軍區開了一天會，什麼時候補的？”
顧寒驍把軍大衣披到她肩上。
“閉過眼。”
“閉眼也算睡覺，顧少將這筆賬記得真省。”
“回去躺著，天亮以後還要看港島來電。”
蘇若沒有再爭，走到裡屋看過小滿，又把女兒床邊那張自己的照片抽出來，翻過背面檢查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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