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兩個人看車，其餘跟我過去。”
顧寒驍把蘇若交給警衛，她卻從另一側跟了上去。
“你剛才答應離我三步以內。”
“我現在只有兩步。”
廢棄澡堂的後門己經被木板封住，司機躲在裡面拆門閂，李虎站在牆外，將退路卡得嚴嚴實實。
“你再砸兩下，前門的人就進來了。”
司機扔下鐵管，踩著磚堆往牆上爬，剛露出肩膀，李虎便抓住他的衣領，將人拖回地面。
“車是誰的？”
“借來的。”
“誰讓你去十九號拉貨？”
“一個姓趙的老頭。”
蘇若隔著破門看向他。
“趙有福多大年紀？”
“我不知道名字，只聽別人喊趙師傅。”
“在哪裡見的？”
“城西廢品站。”
“幾點？”
“下午五點。”
顧寒驍把那張臨時通行條遞到門縫前。
“廢品站西點半己經關門，這張條子怎麼蓋的章？”
司機抹去額頭的汗，手背留下黑泥。
“章在值班室，趙師傅自己拿的。”
“誰給你的車鑰匙？”
“也是他。”
“木箱送到哪裡？”
“京郊舊磚廠，到了以後有人接車。”
“接車暗號呢？”
司機低頭踢開腳邊碎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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