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名的人多，不能刻了兩個字就算我的。”
“我也沒講是你的，郭叔急什麼？”
“你們一會兒問鎖，一會兒問爐子，擺明了認定我去過十九號。”
“去過不犯法，替誰去，進去做了什麼，才要講明白。”
屋裡只剩槍械零件重新歸位的響動，顧寒驍裝回套筒，檢查擊發機構，又把彈匣放在遠離槍身的位置。
郭順昌解開領口，拿手帕擦過脖子。
“我替秦家看過幾天院子，沒有進地下室。”
“幾天？”
“前後一個月。”
“哪一年？”
“七六年。”
“七六年換鎖那個月？”
“對，許茂才讓我每天過去開門，修牆的工人幹完活，我再把門鎖上。”
“修西牆的記錄在七八年，郭叔又把年份記早了兩年。”
郭順昌看著桌面，手帕被揉成一團。
“那就是七八年，剛才我記錯了。”
蘇若把三張紙並排鋪開，手指依次點過七西年車隊撤銷記錄，七六年換鎖記錄和七八年西門修繕記錄。
“七西年以後沒去過，問到鎖成了七六年，問到西門又成了七八年，郭叔每回記錯，都能多替十九號看兩年。”
“我沒拿十九號做過壞事。”
“那就從頭講。”
郭順昌抬頭看向顧寒驍，對方正在往槍身塗保養油，桌角還放著兩隻空彈匣。
他收回目光，重新坐正。
“七西年車隊撤銷後，許茂才找到我，每個月給八塊錢，讓我隔兩天去十九號看看，門鎖壞了就換，院裡進水就找人通下水道。”
“錢是誰出的？”
“信封裡沒有名字，許茂才只講秦家有人要用那處院子。”
“誰會進去？”
“我守門時見過劉永財，他帶人送過木箱，也見過趙有福，兩個人從來不一起到。”
“郭順昌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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