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信裡寫了什麼？”
“花分兩處，舊賬己清。”
“花指誰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拿著兩個女孩的照片去找人，回信又寫花分兩處，你還要否認？”
秦鶴拍了一下桌面。“我奉命找賀老五，沒有參與賣孩子，秦遠也沒告訴我兩個丫頭去了哪裡。”
“劉德昌有沒有提蘇家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有沒有提港島？”
“也沒有，我到滬上沒找到姓山口的人，回來以後，秦遠把照片和介紹信都收走了。”
錄音機裡的磁帶繼續轉動，蘇若拿鉛筆記下秦鶴每一段行程，石門和滬上之間隔了九天，足夠另一組人把思晴送往南方。
秦思晴在電話那邊開口。“他可能不知道最終地址，可他明白花指我們，兩個孩子失蹤以後，秦遠關心的是賀文魁有沒有把事辦完。”
“秦遠讓他避開母親，也沒讓警方協查，這趟尋人查的是收尾情況。”
顧寒驍翻開秦遠海外賬本。“秦鶴回京後三天，秦遠從洋樓賬戶取走兩千塊，款項去向寫著家事處理費。”
“賀文魁拿走秦家的東西，可能指孩子，也可能指能證明孩子身份的材料，先別把兩項混到一起。”
蘇若低頭看著自己的收養頁。“把我送進蘇家時，原戶籍被塗掉，照片被撕走，他們清理的正是身份。”
秦思晴那邊拉開抽屜，取出陳翠交給她的銀簪記錄。“姐姐，母親留下的簪子刻著兩朵蘭花，可簪盒登記寫了三件，另外一件從秦家舊庫裡消失了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一隻嬰兒銀鎖，舊庫賬寫著沈映雪帶回，領用人空白，數量是一。”
蘇若把這條資訊記到西跨院旁邊。“哪一年入庫？”
“我們出生那年，月份比出生登記早一個月。”
“出生登記還能提前？”
“秦家戶籍冊上的日期後來補過，原始醫院記錄沒有找到，我一首當成經辦人填錯。”
顧寒驍將錄音倒回秦鶴提到女嬰的位置，磁帶轉到末尾前，審訊室裡的辦案員也問起了西跨院。
“沈映雪看見賀文魁抱孩子，為什麼沒有報案？”
“秦遠說孩子發燒，要送去醫院，賀老五是來幫忙的，第二天家裡便說孩子沒保住。”
“死的是誰？”
“我沒見過屍體，也沒見過死亡證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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