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映雪。”
“她當時是什麼情況？”
“她己經懷孕，肚子遮不住。送孩子來的那晚，她走幾步便要扶牆，不可能剛生過這個男嬰。”
蘇若看向照片上的日期。
“距離她生下我和思晴還有多久？”
“一個多月。她怕醫院追查孩子來路，只說姐姐出事，孩子暫時不能回家。”
“姐姐叫什麼？”
“她沒講。第二天來接孩子的女人比沈映雪年長，戴著白蘭胸針，領走孩子時還帶來一張轉院證明。”
“你確認接走的是同一個男嬰？”
“我親手換的襁褓。藍布上有兩塊補丁，第二塊是我夜裡縫歪的，認不錯。”
周惠蘭把照片推給蘇若。
“沈映雪抱孩子來時一首叫他小明，接走的女人沒有喊名字，只在出門前叫了一聲遠兒。”
賀知遠抬起頭。
“我的養母也叫我遠兒。”
“她是接走孩子的人？”
“不知道。兩歲以前的事，我沒有印象。”
走廊裡的長途電話響起，接線員通知港島線路己經接通。
蘇若拿起聽筒，秦思晴那邊還在翻找材料。
“姐，我找到那張無名男嬰登記的來源了，東京那份血緣登記經過改寫。”
“改了哪一項？”
“生母。港島新安診所儲存著一份十八年前的生產保險單，投保人使用白玉貞這個名字，生下一個男孩，日期比媽生產早西十三天。”
“假名怎麼查到沈家？”
“保險單後面附著身份核驗書。白玉貞的真實姓名是沈白蘭，緊急聯絡人填沈映雪，關係一欄寫著同母異父妹妹。”
周惠蘭抓住椅背。
“接孩子的女人髮際有一塊紅色胎記，沈映雪也提過白蘭兩個字。”
秦思晴繼續開口。
“診所留有產婦照片，照片上的女人戴著白蘭胸針。男嬰病情欄寫著左手神經損傷，左肩雙魚胎記，血型甲型。”
賀知遠坐在走廊另一頭，沒有往電話旁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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