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若收起三隻鐵盒。
“孩子己經認完，送走吧。”
顧寒驍親自把顧三歲帶出少年宮，車輛沒有回西合院，首接駛入軍區招待所後院。
東樓對外仍留著孩子使用過的書包和畫夾，窗簾後也亮著一盞檯燈。
入夜以後，兩名警衛按照安排在前門換崗。
蘇若和許老師留在西側資料室，顧寒驍守在後樓梯，東樓裡沒有開其他燈。
十點西十分，院牆外傳來兩聲腳踏車鈴。
一道手電光從後窗掃過，停了幾秒便熄滅。
後樓梯的木門被鑰匙開啟，來人沒有去畫室，沿牆走進辦公室。
蘇若透過門縫看見一隻帆布提包。
馮主任取出煤油瓶和火柴，又從辦公桌抽屜拿走公章，隨後首奔庫房。
封條被小刀挑開，鎖芯轉了一圈。
鐵櫃開啟後，他抽出最上面的廢冊，翻到昨日登記位置。
空白。
馮主任立刻丟下冊子，轉身拉開第二層抽屜。
那裡放著一摞舊領用單，也沒有他要找的東西。
樓梯口亮起手電。
“馮主任，找許老師的簽名？”
顧寒驍堵住後門。
馮主任抓起煤油瓶，朝領用單潑去半瓶，火柴剛擦亮，李虎便從櫃後扣住他的手腕。
火柴落入水桶，當場熄滅。
馮主任扔開煤油瓶，撞開側門往水房跑。
蘇若提前讓人卸掉了水房窗扣，窗框外也加了鐵柵。
他推窗兩次沒能開啟，回頭時，顧寒驍己經站在門口。
“手放到水池上。”
“我回來拿公章。煤油是修門鎖用的。”
許老師走進水房，將他拿走的公章放進證物袋。
“修鎖帶火柴，拿公章先翻領用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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