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歸東京，也得先過顧家的門。”
蘇若將空顏料盒扣好，沒有讓任何人碰那行鉛字。
“這句話留在調包後的盒底，是通知，也是催命。換盒的人知道東京下一步要帶走三歲。”
許老師扶住鐵櫃。
“昨天能接觸備用鑰匙的人不多。辦公室主任管印章和後勤，勤雜工要領鑰匙，也得經過他。”
“先別查他。”
蘇若把領用登記冊遞迴許老師。
“明天照常上班，告訴辦公室，進口顏料還在庫房。登記上的簽名只是寫錯日期，調查人員下午會來核對。”
許老師沒有馬上接。
“訊息一放出去，換盒的人會回來？”
“原件己經被取走，他還會回來清什麼？”
“領用冊。”
顧寒驍指向昨日那條記錄。
“仿簽名只能騙過不熟悉許老師的人。調查繼續往下走，備用鑰匙和換鎖記錄都能把範圍縮到辦公室。”
李虎把空盒裝進普通紙箱。
“他若不回來呢？”
“那就查鑰匙。回來，能連人帶證據一起留下。”
許老師把登記冊放回鐵櫃，按照原來的位置壓在畫材清單下面。
蘇若又取出一本廢棄記錄冊，封面和厚度相近，塞進證物袋。
“真冊子留在這裡風險太大。”
顧寒驍將兩本冊子換過來。
“鐵櫃裡放廢冊。真的帶走，封皮外面套一層舊報紙。今晚進入庫房的人燒掉什麼，由他自己選。”
上午九點，東樓辦公室照常開門。
馮主任拿著一摞教學通知進來，看見庫房外新貼的封條，腳步慢了半拍。
“許老師，聽說進口顏料出了問題？”
“登記日期寫錯了。顏料還在，下午有人來核。”
“誰籤的字？”
“像我的字，細看又不像。可能是值班人員替我補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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