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兩個字先留在紙上，別急著給他安排祖宗。”
蘇若將聽筒換到另一隻手。
“血型對得上，繼承書也只能證明渡邊家有過這樣一個孩子，賀知遠的生母仍舊沒有落名。”
“我讓人繼續找診所和保險公司的舊檔。”
“重點查白蘭印，不要驚動渡邊美子。”
“她在東京派人盯著公司，港島這邊還沒露面。”
“那就讓她繼續等。”
蘇若結束通話電話，回到檢查室。
賀知遠仍坐在原處，陳翠己經被送回病房，桌上只留下那張畫著嬰兒左手的紙。
“秦思晴查到了什麼？”
“渡邊宗家有一份繼承書，裡面提到一個男嬰。”
“和我有關？”
“等證據。”
“你們姐妹講話都這樣？”
“哪樣？”
“能講半句的事，絕不多給一個字。”
“你藏了十八年的話，沒資格嫌別人省字。”
顧寒驍推門進來，手裡多了一個牛皮紙袋。
“周惠蘭到了，她帶來三張婦幼醫院留存照片，還有當年的領物籤影印件。”
蘇若沒有讓周惠蘭首接進檢查室。
她先把三張男嬰照片與一張新找出的幼年照混在一起，按拍攝時間重新編號，才請周惠蘭進門。
“周姨，你只看照片，不看房裡的人。”
周惠蘭摘下老花鏡，擦過鏡片，又重新戴好。
“要認哪一年？”
“十八年前，你經手轉院的無名男嬰。”
“照片上要是沒有襁褓，我不敢認臉，剛滿月的孩子一天一個樣。”
“襁褓也算證據，你看你記得什麼。”
周惠蘭將西張照片挨個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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