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人會留手續，死人也會留物證。”
周惠蘭指向襁褓接縫。
“新安診所在港島，我年輕時去學習過三個月，那是他們產科洗衣房的標記。”
“你以前為什麼沒提？”
“襁褓當年被領走，我只記得是外地藍布，今天看見補口才想起裡面夾過標。”
顧寒驍把這一條寫入證詞。
“港島那邊正好在查診所，標記可以縮小範圍。”
“新安早就關了。”
“檔案歸誰？”
“聽說歸到一家保險公司，因為診所給外籍產婦辦過醫療險，保單要留二十年。”
蘇若看向電話。
“思晴查保險公司，比查倒閉診所快。”
長途電話再次接通時，港島己經接近凌晨。
秦思晴聽完新安標記，沒有馬上掛線。
“姐，我手邊這隻舊檔案箱，封皮寫的就是新安診所。”
“從哪裡來的？”
“保險公司去年搬庫房，準備銷燬到期保單，我讓律師以醫療糾紛核驗為由暫扣了產科部分。”
“白蘭印找到了？”
“找到的東西比印章多。”
電話旁傳來電傳機打字的響動。
一張薄紙從機器裡緩慢吐出，接線員撕下後送進檢查室。
最上方寫著新安診所婦產科團體保險，投保日期在沈映雪生產前西十三天。
投保人使用的姓名是白玉貞。
“假名？”
“保單背面有身份更正書，真實姓名沈白蘭，母親沈如月，父親欄寫著渡邊家舊登記號。”
蘇若將沈家早年的戶籍材料調到手邊。
沈映雪的母親同樣是沈如月，婚姻登記前還生過一個女兒，名字正是沈白蘭。
“同母異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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