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思晴沒有撤離公司。
她讓秘書把訊息送到每一家相熟的報館，又在港島商會門口公開留下話。
“明日上午十點，若雪分公司把東京取得的證據移交警署。渡邊家族的授權原件，也一併登記入檔。”
記者追著問她是否擔心遭到報復，她停在臺階上，連腳步都沒有亂。
“擔心，所以我才把時間地點都講清楚。誰想動手，明天自己來認。”
訊息不到一個鐘頭，己經傳遍了南灣和平碼頭。
馬化雲站在樓上的窗邊，看著街口換了三撥人。
“你把自己擺到檯面上，賀蘭庭不會輕易露面。”
秦思晴取下電話聽筒，撥出一個號碼。
“他己經在對街看了半年。現在我把東西擺在他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，他會等不住。”
“你確定高橋手裡的授權原件是真的。”
“東京公證處的騎縫章，渡邊宗一留下的手籤，還有山田光一交出來的保管編號。三樣都在。”
高橋由紀坐在旁邊，手掌壓著一個牛皮紙袋。
“授權原件只有這一份。賀蘭庭若拿到它，可以用渡邊宗家的名義調動舊線上的人。”
秦思晴抬眼看她。
“所以明天你帶著它走。”
高橋由紀沒有立刻應聲。
“你讓我當誘餌。”
“我讓你拿著他們最想要的東西，走一條他們以為能算準的路。”
馬化雲把三張圖紙鋪在桌上。
“第一層在街面。兩輛車守公司前門，一輛停在後巷。凡是接近門口的人，先拍臉，再查證件。”
他手指移到樓梯位置。
“第二層在樓裡。高橋從二樓檔案室出來，沿東側樓梯下去。中間經過電話間，那裡有兩個人盯著。”
最後一指落在後牆。
“第三層在外圍。舊樓對街、郵局屋頂、碼頭倉房，各有一組人。有人接近高橋，三處同時收口。”
秦思晴看完圖紙，拿起鋼筆，在東側樓梯旁點了一下。
“這裡留一個空口。”
馬化雲皺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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