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身後的電話間裡，傳來一聲輕響。
一名送檔案的年輕人推門出來，手裡夾著一隻黑色公文包。他剛走下兩級臺階，便被秦思晴擋住。
“包裡是什麼。”
年輕人臉色發白。
“公司的檔案。”
“拿來。”
他猛地將公文包砸向秦思晴，轉身衝向高橋由紀。
高橋側身避開，紙袋掉在地上。年輕人的手己經抓住她的手腕，另一隻手朝她懷裡探去。
秦思晴扣住他的肘部，向後一擰。
年輕人跪倒在地，牙齒咬得發響。
“搜。”
兩名警員按住他，從他腰後摸出一把短刀，又從公文包裡翻出一張偽造的警署調令。
馬化雲的聲音從電話筒裡傳來，帶著喘息。
“灰帽是替身。臉皮是貼的，右耳後沒有舊疤。他往碼頭去了，沿路只留了三個人接應。”
秦思晴看向高橋由紀。
“你還在這裡，他為什麼派人追那個假的。”
高橋由紀彎腰撿起紙袋，視線落在二樓電話間。
“他要讓所有人以為目標在後巷。”
電話間的窗戶忽然被撞開。
一隻戴黑手套的手伸進來，抓住高橋由紀懷裡的鐵盒。
高橋由紀向後一退，肩膀撞上桌角。鐵盒被扯開一道縫，裡面的原件露了半寸。
襲擊者跨進窗內，短刀貼著她的頸側劃過。
秦思晴抓起桌上的電話線，纏住那人的手腕。襲擊者抬肘撞開她，搶過鐵盒便往窗外翻。
高橋由紀按下桌邊錄音機的開關。
“馬化雲，東樓梯。”
電話線另一頭傳來馬化雲的回應。
襲擊者停了半步。
他回過頭，壓低聲音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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