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寒驍將手掌壓在機器開關上，磁帶停在那一格。
“原帶封存，副本送港島。陸文昭把東西藏在身體裡，賀蘭庭不會讓他活著進醫院。”
蘇若拿起陸文昭的舊照片，目光落在肩部位置。“先護住賀文魁。他知道賀蘭庭還有哪些人，也知道陸文昭會被送到哪裡。”
審訊室的門被推開，李虎快步進來。“車己經在樓下，市局的人要把賀文魁押去看守所，手續剛送到。”
顧寒驍看向他。“原車停下，換二號車。賀文魁坐軍區的舊衛生車，外面掛普通運輸牌。押送路線改走北門。”
李虎點頭。“明白。”
賀文魁被帶出房間時，雙手仍扣在身前。他抬頭看了蘇若一眼，嗓子發乾。“你們怕他來搶我。”
“你還沒重要到讓他親自來。”蘇若將照片收進檔案袋，“他派人就夠了。”
賀文魁扯了扯嘴角，沒有接話。
舊衛生車駛出軍區不到十分鐘，前方路口便橫著一輛翻倒的油罐車。車身堵住半邊道路，地面鋪著一層黑色油汙，兩個穿工裝的人站在車旁揮手。
李虎從副駕駛回頭。“團長，前面出事故。”
顧寒驍沒有看那輛車，只盯著後視鏡。“減速，別停車。右側貼牆過去。”
司機踩住剎車，車輪在油汙邊緣擦出一聲響。後廂裡的賀文魁被鐵欄擋住，肩膀撞上車壁。“你們要撞死我。”
“閉嘴，坐穩。”李虎扣住他的衣領，將人壓回座位。
衛生車剛擦過油罐車，後方巷口便衝出一輛黑色轎車。車窗落下，槍口對準了車尾。
顧寒驍推開車門，翻身落地。“下車。”
司機猛打方向，衛生車撞開路邊木樁，斜停在廢棄倉房前。李虎拖著賀文魁跳下車，顧寒驍己經繞到車後，抬手做了個收口的手勢。
倉房兩側的軍人同時出現。黑色轎車急剎，車門剛開，李虎便撲過去扣住持槍男人的手腕。另一人從車頭翻出，朝巷口跑了三步，被顧寒驍一腳踢倒。
槍落在地上。
顧寒驍踩住那人的手背，彎腰摘下他的證件。證件封皮是境外護照，姓名欄卻用的是港島籍名字。另一名男人身上搜出同樣的證件，還有一張印著賀記舊標的醫院通行卡。
李虎翻過通行卡，臉色變了。“兩個人都帶境外證件。車裡有兩支短槍，子彈是同一批。”
顧寒驍將證件遞給警衛。“分開審。先查他們從哪裡入境，誰給的車和槍。”
賀文魁靠在車門旁，盯著那張醫院通行卡，額頭滲出汗來。
蘇若從後面的轎車下來，走到他面前。“現在願意說了嗎。”
賀文魁看著被押走的兩人，嘴唇動了幾次。“我說了，能不能把我送進看守所。”
“看你說的東西值不值。”
“賀蘭庭在港島有一間醫院。”
李虎停住腳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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