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裡全是鄒姐剛才說的那些話。
白裙子……光著腳……頭髮很長……
很慘的事……
就這麼想著，迷迷糊糊大腦己經進入了放空的狀態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他突然聞到了一陣若有若無的香氣.......
顧舟猛地睜開眼睛。
然後他看見床邊蹲著一個人。
白裙子，赤著腳，長髮披散。
一雙眼睛在黑暗中幽幽地發著微光，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。
顧舟的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。
那少女豎起一根手指，輕輕貼在唇邊。
“噓——”
她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風。
然後她笑了。
“今天可以不用那麼小聲了。”
她歪著頭看著他。
“今天只有我們兩個人了。”
顧舟渾身僵硬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明明之前覺得她像天使。
現在他只覺得自己在被一個鬼魂凝視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？”
他的聲音在發抖。
少女歪著頭看著他，那雙眼睛在黑暗裡亮得驚人。
“蝴蝶啊。”
她笑著說。
然後她往前湊了湊，兩個人的臉離得很近很近。
近到顧舟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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