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？你也聽鄒姐說那些‘故事’了？”
顧舟心裡一沉，點了點頭。
蘇文軒輕笑了一聲，搖了搖頭。
“你啊，被鄒姐耍了。”
“她那些故事，添油加醋的成分太多，尤其是關於‘幽靈’的部分，那都是編出來的。”
顧舟愣住了，有些茫然地看著蘇文軒。
“小蝶根本不是什麼幽靈。”
蘇文軒繼續說道，語氣變得有些無奈。
“她只是一個有些自閉的大二女生，也是你的學姐。”
“自閉？”
“對，非常不合群。”
蘇文軒嘆了口氣，靠在門框上，似乎在回憶著什麼。
“現在三樓就她一個人住。平時大家也沒人上去打擾她。”
“她平時幾乎不出來吃飯，上學的時候也是專挑沒人的時候離開，來去匆匆的，很少跟人有眼神接觸。”
“除了鄒姐，基本上沒人跟她說過話。”
顧舟恍然大悟。
原來如此。
他心裡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瞬間消散。
自己竟然把她當成了幽靈。
“你怎麼突然問起小蝶的事了？”
蘇文軒見顧舟臉色變幻，好奇地問道。
顧舟撓了撓頭，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。
“我……我這些天晚上，都在和柳學姐聊天。”
蘇文軒的表情瞬間凝固了，他臉上的笑容消失，扶著眼鏡的手也停在半空中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她從不和我們任何人說話。別說是聊天了，連打招呼她都很少回應。”
“只有鄒姐偶爾會跟她說上幾句。你確定……你是在和她聊天？”
顧舟被蘇文軒的反應弄得有些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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