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……”
女孩兒站在母親的臥室門口，緊緊抱著一隻舊玩偶。
小小的身影在門框的陰影裡顯得更加單薄。
“怎麼了，寶貝。”
床上傳來母親疲憊的聲音。
“房間裡……有怪物……”
女孩兒的聲音帶著哭腔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。
“好多……好多怪物……在天花板上，在窗戶外面……”
母親嘆了口氣，從床上坐起來，揉了揉眉心。
“小蝶，媽媽和你說過多少次了，那些都是假的，是你自己想象出來的。別怕，它們傷害不了你。”
“可是我不敢……”
女孩兒的身體在發抖。
“媽媽，我能和你一起睡嗎？”
“不行。”
母親的聲音裡透著一絲不容商量的疲憊。
“媽媽明天還要早起上班，你在這裡我睡不好。”
“快回去，它們一會兒就走了。”
你明明不相信它們存在。
為什麼又能肯定它們會離開......媽媽......
第二天在學校，柳蝶沒什麼精神，眼皮像灌了鉛。
老師在講臺上講著什麼，聲音嗡嗡的，像一群遙遠的蜜蜂。
“柳蝶。”
她一個激靈，站了起來。
“回答一下這個問題。”
她張了張嘴，腦子裡一片空白，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周圍響起了壓抑的竊笑聲。
她下意識地抬起頭，看向老師的眼睛。
那一瞬間，老師和善的臉龐扭曲了，那雙眼睛後面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蠕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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