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還囂張的金鈴兒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,手指都忘了收回去,指著秦朝朝結結巴巴地問道:
“你、你......你想幹什麼?秦朝朝,你、你別亂來啊!”
秦朝朝在她面前站定,說道:
“金姑娘,你的手指,似乎不太懂得規矩呢。”
金鈴兒剛想把手收回去,只聽“啪嗒”一聲脆響,乾脆利落,伴隨著金鈴兒撕心裂肺的慘叫:
“啊——我的手!!!”
沒有人看清秦朝朝是怎麼動作的,只見金鈴兒方才還首指著秦朝朝的那根食指,此刻己折成了兩截。
秦朝朝連眼皮都沒多眨一下。她漫不經心地從袖中取出絲帕,仔仔細細地擦手,擦得很認真,一邊擦手一邊說道:
“光是說,有人是聽不懂規矩的。非得見了血,斷了骨,才記得住。”
“這次,只斷一根手指,己是看在父親的面子上。”
“下次若再敢用這根舌頭,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,或者再用哪隻手,指了不該指的人......”
她稍稍一頓,接著說道:
“本公主不介意幫你把整條舌頭拔了,或者把哪隻手,永遠留在你碰不到的地方。”
金鈴兒嚇得忘了叫喊,連抽氣都忘了,恐懼壓過了斷指的劇痛,就那樣呆呆地瞪著秦朝朝。
她沒想到,剛才還人畜無害,好像很好欺負的秦朝朝,現在就是個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魔。
潘氏見女兒吃了大虧,剛才諂媚討好的勁頭無影無蹤,一股邪火猛地衝上了頭頂。
她心想:你秦朝朝不過是個外姓公主,方才討好你,不過想討點好處。
現在好處沒討到,你倒是仗著皇帝一時寵愛就敢如此無法無天,對官眷下此毒手!
若是讓皇帝看清你的真面目,知道你如此狠毒、殘暴不仁,龍顏大怒,看皇帝還要不要你?
到時候,別說你這公主的封號到頭了,你連屁都不是!看你還能囂張什麼!
想到這裡,潘氏也不知哪裡來的勇氣,“嗷”一嗓子,撲過去就想打秦朝朝。被秦朝陽一腳踹到了牆角邊。
秦朝陽踹完人,冷哼一聲,誰說男人不打女人,敢動他妹妹的女人,他照打。
金大寶見他娘和妹妹一個捂著肚子一個捧著手,剎那間,那點兒稀薄的家族榮譽感就沸騰了。
這一沸騰,就主要沸騰在了天靈蓋,把原本就不多的腦子給蒸沒了,開口就把原先心裡那點痴心妄想給說了出來。
金大寶甕聲甕氣地說道:
“我妹妹都殘花敗柳......啊不是,她手都被你們弄殘廢了,一個傷殘閨秀,以後誰還要?”
“我告訴你們,這事兒沒完!你們得負責!鎮國公得娶了她!”
呂氏見自家男人開了腔,趕緊補充:
”!子宅的進三套一們我賠得還南城!兩萬三說禮聘!對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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